嘴上这么说,心里没这么大方,她亲手熬了两三个时辰皇上未看一眼就赏去别人,其中滋味当真是不好受的。
几个人说些琐碎客套的话,皇上只逗着格格玩耍并无多插嘴,今日翻的温贵妃的牌子,就是想图个清静。
本来沅贵人这次想自个过来,私心想和玄烨说上几句话,多日两人没有单独在一起过了,平日客客气气也是往常一样几近宠爱,可就是说不上几句心里话。
云嫔又恰好找到过来,只得一同前往。这手里的东西熬了一下午方才出锅,虽说给定妃没什么,可这心意总是觉得有些辜负。
几人只是客气的说几句话就跪安离开了,出宫门看见暨妃还在站着,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微微有些凉风。
定妃走过去拿了随身件衣服给她披上:“都站着一天了,天这么凉先回去吧。”
青琓看见她露出一点点笑容:“谢谢砚姑姑,衣服不用了,我站一会儿就走。”
“青琓,皇宫内院里只有自己心疼自己,你进宫这一年多我身子不好没能多照顾。以后若是能侍奉皇上不可像宫外那般惹事生非,一定谨遵圣恩。”
青琓点点头:“谢谢砚姑姑。”
辈分叫的沅贵人有些奇怪,又不好上前去询问。云嫔和暨妃客气几声便回去了。
路上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的询问这件事,云嫔说道:“这皇宫中,资格最好的就是平妃温贵妃定妃,她们当年只晚于先皇后一起入宫来的,差不多十年有余的时间了。暨妃唤她姑姑定然是宫外的一些关系口里叫习惯了,不过这点口误没人去抓把柄。妹妹也看到了,暨妃本就不受宠,宫中之人大多是碍于朝中她父亲做官没人敢怎么样,她都住在冷宫了还有什么好告密的,若是这般告密皇上老祖宗心里肯定不快。之前妹妹在御花园中遇到的事不也是不予计较没说什么话吗?这宫里的女人有什么比不受宠更悲惨的境遇?”
沅贵人突然有一丝恐惧,这恐惧源于她的害怕,还有是不是有一天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相爱之时的话语多情真意切就算是枕边山盟海誓,可皇帝又能当几回真?
有人不当真,有人却永远相信。
到了深夜的时候他手握的笔有点发抖,他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情况,这样不理智?
“你让她进来吧。”很随意轻微却压制的声音。
齐德顺回话:“皇上,这么晚了暨妃娘娘可能已经走了。”
玄烨嘴角勾了下:“她走不了,去吧。”
她像着了魔一般不知疲倦站在殿门口,移动脚步的时候差点摔了下去。
温贵妃下午着了凉不能伺候,她好像钻了空子见他一面。
青琓再疲倦走进暖和的屋里还是阳光灿烂的笑,然后直视着走到他书桌龙椅边,玄烨并未看他却一手搂住她的腰,眼睛还看着桌台上手笔写的字。
他们什么都没有说话,女子笑盈盈的依靠他身上。
脚大概已经肿了,从前总是不习惯这样的鞋子,今日站了一整个天这个时候才感觉到难忍。青琓在他怀里悄悄的把鞋子脱掉。
玄烨侧脸看着她低声说:“坐吧。”
这可是龙椅,她重重的摇头。
“你不说你胆子最大了,不敢了?”
青琓齿轻咬他的衣服埋在颈窝不说话,好似一睁眼再也不能这样做了。
他练字习惯站着,怀里的人像是一个软软的棉花,又柔软又温暖。
大概真的想放肆了,单臂抱着她坐了下去。
放下笔伸手摸住她的脚。
冰凉冰凉。
手扯了下她的脚衣裹得更严实一些。
玄烨搂紧她的腰伸手拉掉她的围领,嘴唇轻轻吻着她的皙颈。
“公子说话不算话,若今日我没有找你,你肯定要扔我到远远的想不起来。我想想觉得实在是太过分就自己来了。不过我就料到你肯定会等着我。”她一副得意洋洋欢快的模样,说着一件令人快活的事情。
玄烨锢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很轻松的说道:“朕可没有犯规,两三个月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