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着我干什么?”
甘宁的喉咙在微微蠕动了一下,说道:“我没躲着你啊!”
“只不过,就是在你的身边让我感觉有那么一些不太舒服。”
潘凤问:“嗯?说说看,是怎么一个不太舒服?”
甘宁说道:“你太伟大了,因为,你太伟大了。”
“所以,无论任何人在你的身边都会显得是无比渺小。”
“我就想要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儿。”
“我就是想要被人给看见而已。”
“在你身边,所有人都只能看得见你。”
“我就好像成了一个什么可有可无的东西了。”
“我是甘兴霸!”
“就不该被埋没掉。”
潘凤说:“走吧!”
“我说不定能够给你指一条明路,让你不会就此被埋没掉呢。”
“来吧!”
甘宁此刻有那么一点儿扭捏矫情了。
潘凤道:“我这里有一些西域送过来的葡萄酒,你不来尝尝啊?”
“我一直都给你留着呢。”
“就是专门给你留到了现在,别人想要尝尝我根本都舍不得。”
“快快快。”
“上车。”
潘凤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把甘宁给哄上了车。
马车里。
甘宁也是略微有那么一点儿不太自在,他也是许久都没有和潘凤在一起坐着说说话了。
很多事儿其实只要坐在一起说说,立刻就能够说开。
但这男人之间事儿,一向都如此,抹不开面子,还觉有那么一些别扭。
最好的方式还是喝上一顿酒。
只不过潘凤就是不爱喝酒。
现在为了和甘宁和好,也是破戒一般的拉着甘宁一起去喝酒。
在来的路上他也一直都尝试着让自己去喝酒。
现在他的酒量依旧还是非常差,只不过,男人之间喝酒或许并不需要有多么好的酒量。
只需要将那一杯酒喝下去就好了。
杯酒泯恩仇,兄弟之间也没什么说不来的事儿。
况且,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事儿。
葡萄酒在月光杯里摇晃着,举起来在月光之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