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圣上!”
&esp;&esp;黄培疾呼一声,喜极而泣。
&esp;&esp;雍帝神情恍惚,抬头看到熟悉的床幔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养心殿了。
&esp;&esp;“朕是如何回来的?”雍帝哑着声音问道。
&esp;&esp;一说起这个,黄培的眼泪瞬间就滚下来了。
&esp;&esp;他身为圣上身边的大公公,如今这般作态委实不合规矩,但是他怕啊,怕得浑身发抖!
&esp;&esp;他从护国寺回宫复命,结果回到养心殿不见圣上,门口的侍卫说,圣上往诏狱去了。
&esp;&esp;他一听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esp;&esp;圣上此时去诏狱,必定是审金珠去了。
&esp;&esp;但是圣上如今龙体欠佳,还没寻出是什么缘由,当真是受不得半点刺激了。
&esp;&esp;待他匆匆赶到诏狱时,发现所有侍卫都守在外头,他一问,原来圣上要秘审,不许任何人旁听。
&esp;&esp;他又问圣上进去多长时间了,侍卫答至少两刻钟了。
&esp;&esp;他心中顿感不妙,大着胆子在审讯房门口喊了两句圣上,可回应他的只有金珠的狞笑声。
&esp;&esp;他猛地一慌,不管不顾推门进去,只见圣上躺在地上,身前还有一滩已经发乌的血!
&esp;&esp;他几乎瞬间就软了腿,口中高呼“圣上”,只觉天都塌了半边!
&esp;&esp;金珠瞧见他们进来,神色扭曲,大笑不止。
&esp;&esp;“哈哈哈,狗皇帝要不行了,他这是自食恶果,活该!活该哈哈!”
&esp;&esp;待黄培将这一切转述给雍帝时,雍帝目光隐有呆滞,轻轻点了点头。
&esp;&esp;黄培擦了擦脸上的泪,这时雍帝的声音飘了过去。
&esp;&esp;“都毁了吗?”
&esp;&esp;黄培微微一愣,而后赶紧点头,“圣上,都毁了,奴才亲自烧的。”
&esp;&esp;雍帝闻言复又点头,静静躺在榻上一言不发。
&esp;&esp;黄培再也看不下去,突然退开几步,跪在榻边重重磕头,不敢停歇。
&esp;&esp;“圣上,老奴求您了,您唤御医来看看吧!老奴求您了,圣上!”
&esp;&esp;雍帝偏过头来,一眼就瞧见了黄培磕红的额头。
&esp;&esp;到底到底还是黄培啊
&esp;&esp;“别磕了,宣吧。”
&esp;&esp;黄培听到这句话,一颗心终于落了地,踉跄地往外跑去,口中高呼:“宣御医!”
&esp;&esp;邹奇离京后,太医院由左右院判代为主管,二人医术只在邹奇之下,亦是极高明的。
&esp;&esp;黄培将二人引到榻边,雍帝十分配合地伸出手去,左右院判轮流把完脉后,低低商议了两句。
&esp;&esp;黄培见状急忙上前询问:“如何?”
&esp;&esp;二位院判跪在榻前,对视一眼后同时点头,而后由左院判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