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地扭了扭头,莫非他来的不是时候。
“将军,末将不是故意……”他认为是自己打断了将军和少将军的交谈。
“你来的确实很是时候。”白才看着眼前这个面黄肌瘦的士兵,眉目间还弥漫着浓浓的忧愁。
他还担忧,该生气的人是他好不好,一遇到正经事就被打断。
白才问道:“是谁?”
白才的心思也很细腻,他在京城的事一向是严密保密的,除了一些身边的人几乎无人知晓。
应该是无人会来这个地方找他的。
“属下不认识,是两个人。”
一听到是两个人,白才的心里就隐隐猜到了是谁,可是殿下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并未向殿下透露他们的藏身地点。
不是不信任殿下,而是越少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知道了。”白才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回营地。
只留下白羽和那个士兵站在原地。
“你做的很好,叫什么名字?”白羽与白才的感觉则不同,他倒是很感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替他缓解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属下,属下贱命不足挂齿。”士兵的心里很是不安,将军方才的脸色很黑,像墨一般,顷刻间就要流泻下来。
可是少将军却与将军不同,他觉得少将军有些庆幸,至于庆幸些什么,他不知。
如今问他的名字,这不确定是福还是祸的事还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比较好。
“我问你你就答,扭扭捏捏的,不像个老爷们。”白羽自然知道如何让人开口。
“柱子。”
士兵开口,神色有些慌张。
手里的枪也不由地使了些力气。
“哦,这名字……”白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个名字。
“挺合适你的。”白羽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了这个不是很特别的夸奖。
没有夸大其词,而是实事求是。
“谢少将军夸奖。”
士兵不自然地将步子向后撤了撤。
“行了,你先去吧!”白羽看着这个满脸青涩的男子。
从他的一举一动中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新兵。
要不是这个人,自己今日怕是没有那么轻易可以逃过父亲的逼问。
无论是何种态度都得亮明立场。
白羽的心情莫名的很高兴,第一次看到父亲那副无可奈何,可是又不得不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他悠闲自在地走回去,回去的时候,阳光洒在整座山上,给起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外衣。
至于柱子说的那两个人应该是殿下和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