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古羽在门内气鼓鼓:“那你去用啊!去啊!”
&esp;&esp;王八蛋,大骗子!
&esp;&esp;“夏莲茶也不错。”靳锋又在门外道:“还有那阿胶,搭配的各种治疗暗伤的药方,比起不易得的牛皮,驴皮可方便多了。”
&esp;&esp;“那你随便用啊!”古羽的眼泪,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都将军了,难道要把我的竹林医舍拆了吗?”
&esp;&esp;“不会,也不敢。”靳锋道:“盛安他们都是真名,你见过他们,他们也见过你,在来桃花坞之前。”
&esp;&esp;“不可能!”古羽否认的非常快,声音里都充满了底气,还有哽咽的哭音:“我见过为什么不记得?”
&esp;&esp;他见过肯定会记得,这帮人气质那么特别,身材比本土江南人氏可要高壮许多,那么明显的特征,他见过怎么会不记得?
&esp;&esp;那群家伙也没长一张让人过目即忘的脸啊?
&esp;&esp;“去年秋天,服劳役的时候,修缮城墙,从北城门进来的一百多官兵,就是他们。”靳锋老实交代:“他们就是在那个时候,一走一过,觉得我的背影很眼熟,才半路掉头回来看个清楚明白……。”
&esp;&esp;往后的事情就都说了。
&esp;&esp;“还有在谢师宴的时候,我是习惯了上城楼观察敌情,才能那么快找到好的角度,看门口的情况……。”
&esp;&esp;一个人门里,一个人门外,隔着薄薄的门板,看不见彼此,还能怄气,还能交流,也是没谁了。
&esp;&esp;“你还记得我放衣服的习惯吗?”靳锋低声的问了一句。
&esp;&esp;古羽没吭声。
&esp;&esp;他依然对着门板自言自语:“那个习惯就是军中的一种,方便快速起身之后,穿衣披甲,并且瞬间拿到兵器,这是为了被夜袭做应对准备,很多时候,其实我们更是和衣而眠,那样的话,放在最方便顺手位置的就是自己的兵器。”
&esp;&esp;古羽还是不吭一声。
&esp;&esp;心里却吐槽的不得了:怪不得好多次一起睡在一个床上,靳不二的某些习惯,就跟他不一样,还真是跟他失忆之前的小习惯有关。
&esp;&esp;偷偷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怪就怪自己这性子“独”,除了跟他同床睡过,还真没跟靳锋靳常胜
&esp;&esp;两辈子唯一的恋爱,刚表白就遭遇了狂风暴雨,古羽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心说哭吧哭吧,就哭这一次吧,哭过了就忘了吧。
&esp;&esp;越想越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