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手叫做“更衣”。
赵峦皱起眉头:“阿鹞,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跟我进宫?”
她终于察觉,夏婕鹞不太对劲了。
只是去一趟皇宫里,看看李璨怎么说的而已,夏婕鹞怎么如此反常?
“怎么会?”夏婕鹞露出几许笑意:“我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等进宫了再说吧。”赵峦把手里的茶盏放了回去。
难道说,夏婕鹞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不然为何如此推三阻四的?
她对夏婕鹞一向是非常信任的,也不愿意多想,左右等会儿到了皇兄跟前,事情自然会说清楚。
她只要将夏婕鹞带过去就行了。
夏婕鹞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话。
她知道想半途逃走是没有希望了,只能等进宫之后见机行事。
*
文德殿。
乾元帝正在书案前批阅着奏折,因为宸妃这一阵子的顺从,他心情很好。
所以当李璨和赵晢来他跟前,说起要当着他的面,给赵峦说些事情的时候,他一口就答应了。
而且,直接给他们二人赐了座。
“心丫头迎人进东宫的事,都准备好了?”乾元帝随口询问。
“回父皇,都预备的差不多了,只等良辰吉日一到,就给东宫后院添人。”李璨坐在椅子上,垂首回了。
乾元帝抬眸扫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赵晢,露出一个玩味的笑:“你是个懂事的,将来太子雨露均沾,你可要体谅他,不能学那妒妇,捏酸吃醋的,惹的东宫不得安宁。”
赵晢抿着唇瓣,面无表情,但能瞧见他指尖都搓得发白了。
“父皇,那是应当的,我怎么会不懂?”李璨巧笑嫣然的答应了。
乾元帝又看了赵晢一眼,笑了一声,再开口便是闲话家常了。
李璨在太子妃之位上坐的久了,应付他也不像从前那样要字字斟酌了,算是游刃有余。
“朕听说,你二堂兄娶妻,你都没回去?”乾元帝也不知思量到什么了,忽然问了一句。
李璨点点头:“是呀。”
那个时候,乾元帝正不知道要拿赵晢如何呢,对大伯父疑心又重,她怎么敢轻易回去?
“那是你娘家的人,连你兄长娶妻你都不回去,是不是有点没良心啊?”乾元帝问得随和。
李璨脆声道:“父皇,我既然入了东宫,就该一心向着皇家。
我又不是没学过规矩,知道做了太子妃,轻易不能回娘家,若是回去也要殿下和父皇准许的。
加上那阵子东宫很忙,我便没有回去了。”
她语调不急不缓,说得有理有据。
“嗯。”乾元帝笑着看一下她:“到底是你说的这些缘故,还是怕朕起疑心啊?”
李璨不解地反问:“父皇疑心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