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
冯潺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那诡异的安心感是什么鬼?
看着白忘冬这副模样,他居然第一时间产生的不是被羞辱之后的恼怒,反而在想“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这想法从脑海里冒出来的一瞬间,他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耳光清醒一下。
当贱骨头也不是这么当的。
不过……
话是这么说。
白忘冬这副模样和当初在密室里威胁他低头的样子还真的是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他眼皮下意识跳了两下。
那段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屈辱记忆顿时从脑海深处涌了出来。
但老头有老头的优势。
至少,现在的他清楚明白一件事……
看着白忘冬微微歪头时候眼中闪过的戏谑,冯潺的理智压过了心头的屈辱,脸上挂上了笑容。
“不是老夫不愿意相信墨公子,前不久的珍宝会长老府虽然没收到邀请函,但对会上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二的。”
他老眼闪动,目光带着隐晦的试探死死盯着白忘冬。
“当日墨公子可是总揽了整个珍宝会所有的事务,老夫可不认为,涟月郡主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信不过的人。”
言外之意说的很明显。
你小子都被那小丫头片子这么看重了,你现在告诉我你和她不是一路的人,你觉得老头子我是不是已经昏头到会相信这样的话了。
还是那句话。
东西如果是墨一夏给的。
他能大大方方的收下来。
但若是曲怜衣,以及他背后的蓝平歌给的。
那这东西,就算是他真的把这最后一口气给咽下去,闭了眼进了棺材,他也不能收。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他当然不甘心就这么死掉,能活的话,这世上没人不想活下去。
可有些事情,比他的命要更重要,这是不可让步的底线。
白忘冬的眼睛同那双探究的老眼对视在一起,能清楚感受到冯潺眼中的挣扎和坚持。
果然。
和他想的一样。
冯潺绝对不可能把那份秘辛给吐露出来半分。
即便是三生果就摆在这里,也成为不了撬开这张嘴的钥匙。
既然这样的话……
“那就算了。”
白忘冬拿起盒子,重新放回到了自己的袖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