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少不了。
听说司山越总说他们是全员BE,贺枫就要把这个bad换成happy。
都给他happy起来,必须HE。
贺枫斗志昂扬,萧牧叼着一块排骨啃忍不住感叹一声。
小太阳的能量可真足啊。
别墅里欢声笑语,山下林中小屋,时缚拿着那个笔记本还在回答傅时的问题。
—你原来是干什么的?
“心理医生。”
写完这个句号,时缚的笔尖一顿。
说实话,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可那个过去对于他来说,太过真实。
他知道自己叫什么,几岁,知道自己怎么上的什么学,知道自己接手过多少病例。
那是他的过去,是他的曾经。
也是傅时为他写出来的经历。
时缚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副人格。
怎么能不知道呢,心理医生的人设让他明白很多东西,其中就有人格分裂。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的性质,也明白应该做什么。
他要带着这个坚强的小孩儿离开那个地狱。
当时的傅时也在吸引着他,那么多的虐待他都忍了下来,甚至为了活下去拥有了第二个人格。
这可真不常见啊。
所以时缚将傅时当成了一个研究对象。
时缚想到这儿,他轻咳一声指尖点了点手下的本子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研究对象怎么会变成喜欢的人呢。
时缚不太了解,也干脆不去了解。
思绪被他强行拉回,时缚一个又一个回答着傅时的问题。
—我想问,你跟小时,嗯,就是有没有想过取代我?
时缚挑挑眉,回答完这最后一个问题,把迫不及待的小朋友放了出来。
然而傅时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你猜。
傅时:……
他咬牙切齿,他恨不得给时缚一巴掌。
他猜?!
他猜个屁的猜!他要的是准备的答案!不是他猜!
他要是能猜到还会问?他才不问!死都不会问!
傅时咬牙切齿,抓起笔迅速在纸张上面写下一句话跟好几个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