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散布谣言。”
“不详出世,子孤母丧。碎身之日,镜花永存。”
“哪里有什么隐身高人?”
“一切,不过是他自编自导的一场戏罢了,为的就是将来合情合理地收走我们母子性命。”
“不对!”大花篮反驳道,“你出世那日,族内所有孕妇尽数流产,其后,你所到之处,不断有人失踪,这些你无法否认吧,你怎么解释?”
男孩看大花篮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傻子:“你不会觉得换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吧?”
大花篮神情惊恐:“你的意思是……”
男孩点点头:“他们都被老畜牲抓走,提取血脉精华了,包括那些未出世的婴儿。”
大花篮:“花千镜……”
男孩神情一黯:“娘亲是第一个死的。”
“他在我面前一点一滴抽走娘亲血脉,我躺在摇篮中,亲眼看到娘亲从一个丰满的人变成一具干尸。”
养魂棺再次颤动起来。
大花篮:“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男孩:“你觉得老畜牲会在乎这个。”
大花篮:“你想为你娘报仇,所以,燕酒歌寻来那日,才有了你带父杀人的冲动之举。”
男孩小脸当即垮了下来:“我在我娘的肚子里待了三十年,意识觉醒的早,她一直都跟我说我爹是绝世大英雄,谁想到他本人竟然如此……如此……”
“拉胯!”大花篮很会点睛。
耿昊瞥了一眼养魂棺。
嗯,很好。
不用出手,自己就消停了。
跟死人躺在里面没什么两样儿。
大花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一切?”
男孩:”六岁生日那晚,灵种彻底成熟。
牢狱中,老畜牲一边用冰冷的刀子切割我的胸膛,一边笑着对我讲述了一切。”
“他要激发我的全部情感浇筑在灵种上,从而获得一颗完美无瑕的圣阶灵种。他成功了。”
男孩再度恢复到少年老成,古井无波之态。似乎,在那个得知真相的夜晚。已经用尽了一生情感。
大花篮:“最后一个问题。”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男孩,“你为什么没有死?”
“灵种被邪法取走,已经是难以估量的重伤,如果灵种还在心脏上,我实在想不出你能存活的理由。”
男孩:“你见说过镜子吗”
大花篮:“什么意思?”
男孩:“无论多么美丽无瑕的镜子,都是易碎的,都不可能独立存在,必然要镶嵌在一个镜框之中。”
“我就是那个镜框。”
“老畜牲并不了解圣阶灵种的威能,他取走了我最美丽的镜片,便以为得到了整面镜子。”
“殊不知,镜框乃是镜子最坚固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