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得耳根都红了。
“鸦竹安。”
他还是如实回答。
竹?
这个死剑修,真是阴魂不散。
鸦青颐撇撇嘴,但还是没在好大儿面前表示她的嫌弃。
“你就没什么问题想问我?”鸦青颐莲步轻移:“主体不会知道的哦。”
鸦竹安摇头
能亲眼见到您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幸事。
“喏,给你。”
鸦青颐把锁链丢给鸦竹安:“怎么不让九幽锁认你为主?”
原来锁链叫九幽锁。
鸦竹安抓住锁链,锁链安静躺尸。
他笑了:“这是您的武器。”
是您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东西。
“你个傻墩子。”
鸦青颐摇摇头颇为无奈::“九幽锁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是历任幽冥司司主的武器。”
“可别和我说你不是幽冥司司主。”
“若是不与九幽锁契约,能发挥出的实力不足两层。”
女人的身影逐渐暗淡:“快快快,为娘要看着你和九幽锁契约。”
鸦竹安慌了神,伸出手去够母亲。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她留下来。
然而他的手却直接透过了女人逐渐透明的身影。
手臂愣在半空。
“还傻站着呢!”
女人伸出手在好大儿的眼前晃了晃。
“再不快点我就要消失了。”
“好。”
喉咙里闷出酸涩的话。
鸦竹安握紧九幽锁开始契约,在九幽锁的全力配合下,契约快速形成。
等契约完成,鸦竹安抬起头才发现母亲的已经彻底虚化。
“开心点,我的好大儿。”
女人揉了揉好大儿的脑袋,直到把好大儿的发型弄成鸡窝头。
而后便如同夏日的泡泡般破碎消散。
翘起的嘴角倏地拉平,鸦竹安摸了摸凌乱的头发,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温度。
第二天
清晨六点,顾楷就准时来敲门。
两个小家伙睡得正迷糊,还是大晚上失眠的鸦竹安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去开门。
“楷哥,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