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和家丁都傻了,个个面挂惊恐和不解,因为这一记耳光是建宁打在了张伍歌脸上的。
张伍歌也傻了呀,双手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居然在这条街上,有人敢打自己!
建宁打完还有些嫌脏,拍打着自己的双手,将那脏东西给拍掉。
半晌之后,张伍歌才从被打的一记耳光之中清醒过来。
“尼嘛嘞个巴子!居然敢打你爷爷我!”对着家丁说道:“把她给我架起来,爷爷我今天要扇掉她的满嘴牙!”
家丁得了命令迫不及待围了上来,伸手就要抓住建宁,九鼎一丝之际,人群中忽然冲出四人,四人身法如同闪电,刹那间,只见家丁均被抛入半空,随后,“噼里啪啦”全掉在了地上,一个个痛苦哀嚎,似乎被揍得不轻。
随后那四人站在建宁身后,个个盛气凌人,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对不起郡主,属下来迟了。”
张伍歌一听,什么?郡主?吓得脚都站不稳了,“郡……郡主?!”
建宁说道:“没想到爹爹居然派你们暗中保护我。”
“自从上次郡主出了事,但凡郡主离开王府,小的们就未曾离开过郡主半步。”
建宁指了指前面的张伍歌:“来得好,给我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叫什么张什么伍歌的!”
“是郡主!”
张伍歌赶紧下跪,身体都由不得颤抖:“郡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
建宁就听不得这句话,因为罗生也曾说过,“停!”
随后走到张伍歌面前,一只脚踩在张伍歌的肩上,低下身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狗命。”
“我怎么就听不得这句话呢!跟那个御弟哥哥的语气是一模一样,我~我~我~”
建宁到处找东西,要打死眼前这狗东西。刚巧一旁有商贩的扁担,抡起来就朝着张伍歌呼呼噜噜一顿揍,打得张伍歌是连连叫妈。
直到建宁胳膊抡酸痛了这才停手。
她喘着气,似乎还没有打够,纯属是没有了力气。
“什么破扁担这般重!”
再看看张伍歌,被抡了这么多下居然还活着,此刻正瑟瑟发抖蜷缩着,嘴里不停“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你再给我叫信不信我抡死你!”
张伍歌这才停止了叫惨声。
四周看戏的百姓越来越多,见张伍歌这般被揍,大伙竟然都叫起了好。建宁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出气,却得到了百姓的喝彩。建宁还有些沾沾自喜起来,看来自己今天还为民除害了。
正在百姓叫好之际,不知道是谁去通风报信,张家人闻风而来,带来的人还真不少,几十号人,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来势汹汹。
领头的是张伍歌的父亲张庄生,见自己儿子被这般打,叫下人抬头,随后气愤地看着四周看热闹的百姓,怒斥道:“看够了吗!”
就这一声,直接把看戏的百姓吓得够呛,胆子小的立马做鸟兽散,做自己的事去了。
见还有人围观,张庄生又道:“如果没有看够,以后在这条街好好看!”
这是一句威胁的话,原本还有些不走的百姓,这句话说完,围观的一个都没有了。
几十号人将建宁和四个内卫围了起来。
建宁还想说自己是郡主,可话刚到嘴边没有说话,只听得张庄生一声令下:“给打往死里打!”
“呀~”
那几十号人怒吼着提着家伙就扑了上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