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缠着她要和她选一个情侣图案,花环想起最近看的大熊猫吃竹子的视频,就定了他竹子她熊猫。
之后那套西装只穿过一次,当晚她穿着那身衣服去给朋友过生日,裤子被安明达的雪茄烫出了一个洞,她回家就把裤子扔了,上衣倒是还留着,上次搬东西到这里还把它也带来了。
现在就在主卧的衣柜里!
据莫莫说这段时间都是祁星回帮她收拾衣服,她说把西装都收拾到主卧的衣柜里。
那他一定是看到过那件衣服,他记忆力那么好,肯定在今天看到赵衔衣服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都怪自己怎么不当时一起丢掉!
还有赵衔那个烦人的,今天看样子就是有备而来,穿那套衣服肯定是故意的,他们之间就有那么一个情侣的用品,这点花环记得很清楚,毕竟她是在商场准备买一套情侣杯子时看到赵衔那个目光短浅的男人搂着另一个女人。
那时他们在一起差三天两周。
赵衔已经升成了他那个物流公司的主管,这是他缠着她要来的。
这也是他接近她的目的。
想到这,花环发现和祁星回在一起七个月了,他从来没有从她这要什么,都是她主动给,有时还会被拒绝。
女孩长时间的沉默在祁星回眼里就是默认,他刚要走,听到花环开口:
“不是这样的,”她声音里有着以前没有过的急切,“那套衣服是以前做的,那时候确实在一起,但分手了啊,我就是忘了扔……”
花环越说声音越小,她发现自己的解释毫无意义,做衣服的是她,留衣服的也是她。
她抬脚快步跑到主卧,从衣柜里翻出那件衣服,来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剪刀,对着衣服一通乱剪,剪刀划破了手指都没管,直到把它弄的破烂不堪。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把衣服扔到了走廊上。
关上门,花环还堵在门口,她眼眶发红,一张口就哭了出来。
“他就是个渣男我怎么可能对他念念不忘,我们在一起不到两周他就管我要这要那,还劈腿!我们连手都没拉过我想他什么啊!”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话说的语无伦次。
祁星回没想到赵衔是劈腿的那一个,他发懵,看到花环手上有血,想过去帮她处理伤口。
刚走了一步,又想起最重要的事情。
“那你的未婚夫又是谁?你是先和他在一起还是先和我在一起的?”
听到这句话,花环止住了抽泣,她瞪大眼睛盯着祁星回。
他怎么知道的?这又是谁告诉他的?赵衔不知道这件事啊。
这三个字一直是她的雷区,四五年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
但花环现在听到祁星回问她的话,突然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不可说了。
至少她在听到后没有觉得恶心,只是单纯的震惊他怎么知道。
她走到祁星回面前,仰头望着他,没有穿高跟鞋的花环只到祁星回的肩膀下面。
“你听我说”,她平静的开口,“我以前确实又个未婚夫,但那已经是五年以前的事情了,16年的12月份,他就死了。”
祁星回猛的低头看她。
“我猜有人和你说我和我那个前未婚夫在一起的时长和你差不多吧,不是的,从确定关系到他去世,我们一共在一起四个月零十天,他的死和我有关系,但不是因为我,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补偿他的父母,两家的婚约是口头定下的,没有实际举办订婚宴,我对他,客观来说感情并不深,虽然内疚但不至于到终身为他不结婚的程度,他更不是什么死去的白月光,你也不是他的替身。”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因为不知道祁星回到底听到了什么传闻,就把自己觉得有可能的都否定了。
但她确实是实话实说,她和萧旭认识不到一年,两家长辈有意撮合口头定亲,她试着和他接触,不反感,于是顺利成章的相处着,直到被绑架,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