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维也纳。
刚刚一场芭蕾舞剧《茶花女》结束,花环挽着祁星回走出剧院。
“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我小时候的梦想啊。”
“又放弃了?”
“哪有,被刷下来了,因为我身高不够。”
“也是,小萝卜头。”
“我怎么可能是萝卜头,我怎么也是,筷子。”
“芭蕾舞团很累的,你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大吃大喝。”
“姐姐我天赋异禀,怎么都吃不胖,我还练舞的时候老师就说我太瘦了,要增肌,但我怎么练都长不胖。”
“你最厉害了,小猪崽。”
“想当年我也是文艺体育全面发展的,结果呢,没有遗传到我妈的天赋,唱个生日快乐都跑调,跳舞不错,但被舞团拒了,射箭算是最顺利的了,可还是止步于青少年组,我进击奥运会的心愿也落空了。”
“这就是我瞎折腾的青春期。”
花环把头抵在祁星回肩膀处,仰头望天。
“更好的以后在明天等着你。”祁星回揽着她往前走,几乎是半抱着她。
“不过这个舞团也不是和我完全没关系,刚才演玛格丽特的,就是我的发小,乔安娜,有史以来年纪最小的首席,超级厉害。”
“不去和她打个招呼吗?”
“不用,一直有联系,而且她最近失恋,心情不好,舞台上的哭戏都是真情流露,咱就别去刺激她了。”
花环这个音痴在世界音乐之都感受不到任何浪漫,当天晚上就在安排下一站的路线了。
“想什么呢?”放下手机后她发现祁星回一直在发呆,从背后搂住他。
“回味一下今天看的舞剧。”他的大手握住她乱摸的小手。
“时代不一样了,有些故事就随着时间留在以前了。”
但悲剧的内核不会变。
第二天两人就光速闪现回了巴黎,赶在日落之前和江澜希和她的朋友汇合,两人一组坐上了热气球。
热气球慢慢的飘着,花环从最开始的兴奋转化成享受,之后靠在祁星回怀里,渐渐打起了哈欠。
“你怎么突然要来欧洲啊?”景鸿的老板和上海分部的总裁在年末偷偷跑出来玩儿,员工知道了怕是要罢工。
“你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他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大家都累,这段过去就好了。”
两人窝在篮子里说话,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等到旁边的江澜希吹了声她标准的口哨,花环才探出头来。
她顺着江澜希手指的方向看,发现她们不知不觉来到了得卢宫殿上空,宫殿后有个小山丘,这个她小时候经常玩耍的荒山,在十二月个位数的天气里开满了漫山遍野的蓝色鸢尾。
从空中往下望,能看到由花朵组成的一只小蝴蝶,模样像极了她背上的纹身。
“好漂亮啊。”她出神的欣赏着,眼中都是惊诧和惊艳。
“喜欢吗?”祁星回从身后抱住她,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一束同款鸢尾花束。
“喜欢,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说过,不喜欢鲜花,因为它保存的时间短,凋零后的样子太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