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老神婆小时候、就长的就很让人讨厌,所以,流lang汉死了后,也几乎没人愿意管她,令村民们感到有点不解的是,这个三四岁、自生自灭的小女孩,居然没被饿死,慢慢活了下来,并且渐渐长大。
但依旧是又黑又瘦,还疯疯癫癫,浑身航脏,充满臭味,到处乱跑,有时一出去,就是几个月,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更没人关心这些。
不知什么时候起,村民们惊奇的发现,竟然开始有人来找她来算命、看相、甚至还有找她治病的,并且越来越多。
村里原来没有客栈,但因为外面来的人很多,很多人竟然来自外地,当天回不去,一些有空房子的村民,就开起了客栈,并且生意还不错。
不光这个老神婆的身世很怪,她死的就更怪异了。
在和孩子他爹、见过那个神婆后,我就觉得这个老神婆名不虚传,真的很神,恰好,在第二年的时候,村里有一户老太太得了重病,找了好多郎中,都没治好。他儿子是个大孝子,平时,听我说过那老神婆有多神,于是,就求我一起再去见老神婆,好替他母亲求点药。
我觉得大家乡里乡亲的,能帮的忙当然要帮,就带他去了,可是到了那个老神婆的村里,我们才知道,老神婆刚死了两天。
听村民们说,在两天前,老神婆和往常一样,一大早就给排着队的人算命、看相,并且还和平常一样,一边看病、一边吃着白面大馒头,而且,依旧是过一会就要去茅房一趟。这都和她平常一样。
但就在接近中午时候,老神婆又去了趟茅房,不过,这次好像与平时很不一样——平时每次去茅房,用的时间都很短,说几句话的功夫就能回来。
可是这次,老神婆去的时间很长,人们左等不来、右等还是不来,足足有一个多时辰,仍没见那个老神婆出茅房。
于是,大家觉得有点不对劲,所以,有几个人忍着难闻的腥臭味,去茅房看了一下,发现那个老神婆、竟然已经倒在地上死了。
更出奇的是,在她这最后一泡屎里,人们竟然发现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人们发现,那团东西不是屎,而像是没长成形的狐狸胎儿,还一动一动地蠕动着,人们惊叫一声,吓得都跑了出来。
最后,还是村里七十多岁的老族长,胆子大,见识也多,他喝了几口酒,拿了个铁锹,进茅房里就把那个黑乎乎、会动的怪物,给拍死了。还把老神婆沾满屎尿的尸体,拖了出来,张罗着让人用水冲了一下,并找了张草席裹起来,用马车拉着,埋在了离村子三四里外的乱坟岗里。这个老神婆就这么死了,也害的我们白跑一趟。”
郑御史全神贯注地听姜老头讲完,然后沉思良久,没有说话。看来,想从老神婆那里,了解那条蟒蛇的情况,是不可能了。
下一步该怎么办呢?郑御史一时没了头绪。
“大人,我知道咱们这一带,除了那个老神婆外,还有一个人、也可能知道那条蟒蛇的来历”。
忽然,姜老头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让郑御史精神一震。
他连忙问姜老头:“你老人家快说,还有谁能了解那条蟒蛇,现在那条蟒蛇,已经开始闯进附近村子里吃人了,情势紧急,要尽快杀掉那条蟒蛇,要不然的话,它多活一天,老百姓可能就会多死几个。”
姜老头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捋着颌下的胡子,眯着眼睛,略微沉吟了一下,才悠悠地说:“孩子他爹曾经告诉过我,在咱们这个县城里,有一个商铺,是专门收购从山上采的草药还有猎物的。这个商铺的老板,姓鲁,大家都叫他鲁掌柜的。
这个鲁掌柜的当时有六十岁左右,慈眉善目,买卖公平,与一般的奸商很不一样,孩子他爹也是这种实诚脾气,两人一开始打交道,就觉得说话很投机,时间久了,两人的交情越来越深,成了忘年交。
孩子他爹每次来城里,都要和鲁老板喝酒聊天,有时一直到深夜。渐渐地,孩子他爹感到这个鲁掌柜的很不寻常。
怎么个不寻常法呢?
这个白白净净的鲁老板,从没上过山,但不知为什么,他对于这座大山里的猎物,却了如指掌,比如,他能很准确的说出,哪种猎物、在山的哪部分最多。和孩子他爹常年打猎、了解到的情况一点都不差。
鲁掌柜的还会告诉孩子他爹,在山的哪一部分,会有很值钱地珍禽异兽。孩子他爹照鲁老板说的去打猎,果然就能轻易猎到那些珍禽异兽,这让孩子他爹年轻轻,就挣了不少的钱,但鲁掌柜曾经告诉过孩子他爹,这些秘密,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
孩子他爹也谨守誓言,不过,因为和我的关系太好了,我是看着孩子他爹长大的,我和他之间,虽然不是父子,却比父子还亲,所以,孩子他爹什么事情都不瞒我,包括这件事,但他确实再也没和第三个人说过。
别人都觉得孩子他爹年轻轻轻,就能打到那么多珍禽异兽,都是因为他聪明能干。其实,归根到底,主要还是靠鲁掌柜的指点。
孩子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