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也有很多认识陆云深的,听莫修染这么说,也连忙拿出手机查看,一查不要紧,发出一阵的嘘声。
“陆家要完蛋了。”
“哎呀,这陆老爷子一走,陆家的基业就完了,看来这个陆大少中看不中用呀。”
高高低低的声音传进耳朵,让陆云深不由的皱了皱眉。
他今天为了来抢亲,是手机关了静音的。
听到这些议论,也不由得拿出了手机,脸色顿时巨变。
惊慌的看了陈彩一眼,咬了咬唇。
“彩彩,不要和他订婚,不然你会后悔的。我陆云深会一直等着你。”
放下这句话,陆云深迈开大长腿,疾步出了宴会。
陆氏集团真的出事了,因为那块地皮。
本来只是一块地皮,也不至于破产清算,但那块地皮他倾注了几乎全部的心血和流动资金,几乎所有的产业都和这块地皮盘根错结。
如今那块地皮,因为填海问题,对海豚的生态造成了失衡,被无条件叫停了,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几个月后。
破旧的出租屋,满地的酒瓶子,一地的呕吐物。
一个身材修长,胡子拉碴的男人躺在地板上。
两颊凹陷,如同骷髅。
“没了,我陆云深什么都没有了……没了,哈哈哈……”
凄凄惨惨的自嘲声,如同呓语。
一旁的电视机早就坏了,微弱的灯光当做照明。
突然一阵滋滋拉拉,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是一则娱乐播报。
“莫修染末影帝和陈彩陈影后的婚礼,将在明日举行……”
什么?
陆云深一轱辘坐了起来。
看到电视机里陈彩依然风华绝代,一张脸笑意盈盈,眼里心里全是那个死男人,
曾经这样的眼神是看着自己的。
陆云深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起身出门,去公共卫生间把自己里里外外打理了一番。
换上了藏在床底的一身西装,那是陈彩帮他挑的。
再次出了门,修长精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陈家。
天刚蒙蒙亮。陈彩已经化好了新娘妆,换好了婚纱。
窗户上一道人影。
陈彩抿唇。不会是莫修染吧,即将大婚的两个人,那是三天三夜不能见面的,该不会是猴急到来翻墙了吧?
“修修?”陈彩提着裙摆走了过去。
窗台拉开,跳进来一个身影。廋削,眼熟。
陈彩瞳孔睁大。不是莫修染,是陆云深。
看陆云深这个样子,显然离疯子不远了。
“彩彩,你今天真漂亮。”陆云深舌头抵了抵唇角,手上的匕首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