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起头发现已经中午了。
“饿了吧,我们去吃饭。”霍言发动开了车子,向着附近的海鲜城方向驶去。
盛曼茹后知后觉:霍言让她试戴首饰是不是就为了消磨时间呢?试戴完了,刚好到了午餐时间。
两人吃的海鲜宴,既有十几种名贵的空运进口海鲜,还有比较接地气的鲜鱼锅贴,味道好极了。
吃过午饭,盛曼茹开始撵霍言去上班了。“求婚也成功了,四合院、首饰也买了,花了不少钱,你该继续去搬砖了。”
霍言忍不住笑:“你下午有事吗?”
“没事,但也不想做耽误君王早朝的祸水。该上班了,霍医师!”盛曼茹皱着鼻子,做出奶凶的样子。
霍言忍不住轻轻啄吻她挺俏的鼻尖,恋恋不舍:“你陪我一起去上班吧。”
盛曼茹瞠目:“有没有搞错?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啊。”
“这两天不想离开你。”霍言粘着她,在她耳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在我无精症治愈之前,怕你又跑了。”
盛曼茹:“……”
她一下子就哑火了。除了尴尬之外,还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感觉。
天呐,她怎么能产生这么自私残忍的想法——就因为霍言患无精症,她就想跑路?!
太不可原谅了!简直就是鬼迷心窍了。
这下子不用霍言再说什么,她就被愧疚心理包裹着,负罪感让她对他的所有要求都失去了拒绝的勇气。
霍言勾了勾唇角,将她的沉默当作默认,发动了车子向着他工作的医院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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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他必须时刻注意着盛曼茹的种种情绪状态,以便随时对她进行治疗。
整个上午的陪伴,包括求婚环节在内,其实都是对她精神疗愈的一种手段。
事实证明,他对她的治疗效果十分显着。
盛曼茹午餐时的状态跟早餐时的状态截然不同,表情呆滞反应迟钝的情况基本消失了。
霍言丝毫不敢大意,知道越是取得显着成果的关键时刻越不能放松。
他必须让盛曼茹时时刻刻处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时时刻刻盯牢她的任何细微的精神变化,才能将她的精神状况在恶化之前彻底纠正过来。
幸好只是脑损伤的初期轻度症状,他有把握给她调整过来。
“老婆,我一定积极配合秦医生治疗无精症,你答应我别再想偷偷跑掉。”霍言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握住了旁边盛曼茹的纤手。
盛曼茹又内疚又惭愧,也顾不上纠正他的称呼了,只郑重承诺道:“我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你要相信我。”
霍言似乎松了口气,展颜笑道:“我相信你不是薄情寡义的人。”
盛曼茹忍住了想翻白眼的冲动:既然他相信她,干嘛还做出这副随时都怕被抛弃的可怜模样!
他已经成功激起了她的负罪感!
她都怀疑这家伙是故意装可怜博同情了。
车子驶进了霍言工作的医院,泊进他的专属车位。
两人下车,盛曼茹陪霍言去更衣室。
霍言换上了白大褂,更显得他气质儒雅,颀长英挺的身躯犹如玉树临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