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被卫听春昨天晚上太用力,活活掐出来的。
&esp;&esp;可是这样的淤青,在此时此刻,让卫听春看得有些挪不开眼。
&esp;&esp;一想到这是她留下的痕迹,她就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愉悦。
&esp;&esp;她慢慢凑近,呼吸喷洒在上面,薛盈有些不解,有些紧张地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下好了,这次是真的贴着卫听春滚过去的。
&esp;&esp;还是贴着她的嘴唇。
&esp;&esp;卫听春呼吸一顿,而后撑起上身,压着薛盈的肩膀,把他按着躺好。
&esp;&esp;之后嘴唇直接贴上薛盈的脖颈……上面的淤青。
&esp;&esp;她才伸出舌尖扫了一下,薛盈喉间忍不住失声,很哑地哼了一声。
&esp;&esp;然后卫听春感觉自己有点热血上头,循着他的侧颈咬了一口。
&esp;&esp;心里还在想,薛盈说的想咬她,是这样的咬吗?
&esp;&esp;五穿
&esp;&esp;薛盈从生下来到如今,所得到的所有正向感情,几乎全部来自卫听春。
&esp;&esp;他对卫听春,根本就是无条件,无原则地接受和纵容。
&esp;&esp;因此卫听春咬他法的乱咬乱拱,心跳开始加速,呼吸逐渐不畅,以至于窒息积压得胸腔很疼,他还觉得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好的原由。
&esp;&esp;卫听春只觉得薛盈颈项的皮肤像带着磁石,温热细腻的触感,让她有些上瘾。
&esp;&esp;但是等她好容易尽兴了,从薛盈的颈项肩膀抬头。
&esp;&esp;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和薛盈心跳快得像是交叠的战鼓,向来清秀淡漠的眉眼之间,染透了嫣红,如同上了色的水墨画,透着她自己看不见也不知道的风情摇曳。
&esp;&esp;她只觉得自己面上灼热,看薛盈的双颊和耳根也泛着不正常的红。
&esp;&esp;她才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动情……它不是一个干巴巴的形容词,而是动词。
&esp;&esp;这也是她生生死死,数不清的无数辈子里面,唯一一次动情。
&esp;&esp;原来情爱竟然是这个滋味?这种能在另一个人身上为所欲为的滋味,确确实实让人欲罢不能,怪不得这世间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esp;&esp;卫听春撑起手臂,看向薛盈。
&esp;&esp;薛盈躺在那,长发散了满枕,扬着颈项,眯着眼垂眸看她,凤眸在透红的眼尾收成一对微微上挑的钩子,双唇微张,像是无声的邀请,卫听春能看到他一点艳红的舌尖,抵在微开的齿间,像含着一颗饱满多汁的熟透樱桃。
&esp;&esp;而他的形貌,像一地落尽的红梅,糜艳泥泞到触目惊心,却丝毫不带艳俗和蓄意引诱的意味。
&esp;&esp;宛如一尊活过来的玉像金身,又矜贵,又迷茫,只引得人想弄脏了,磕碎了才好。
&esp;&esp;他可是当朝太子,是那个在后宫众皇子之间拼杀出来,心智谋略都无人能出其右,连皇帝都拿他没办法的主角,是让士族门阀闻风丧胆,在民间却声望极高的太子殿下。
&esp;&esp;卫听春从前只觉得他出身经历招人疼,跟自己合得来,却从没觉得他性子多好,甚至是能随便拿捏什么的……
&esp;&esp;没想到他在床上,竟然是这样的。
&esp;&esp;卫听春微微屏息,舔了舔嘴唇,心想这可真是让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