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主楼都会隐隐传来少女的哭颤和求饶,像挠人心肝的小猫一样,男女通杀。
似乎是在印证她的这句话,少女的哭颤和求饶换来的不是停止,是更加剧烈的床榻声响。
当能再次探望慈慈时,已经过去了好多天。
卧房内,看着脚戴金链,浑身吻痕和咬痕的少女,塔娜莎无奈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失笑。
这实在是……疼爱的太狠了些。
……
他的婚宴么。
……
将毒箭插进刺客的脑袋搅拌。
她没想到那个男人真的动了杀心。
……
跟着慈慈进了冰窖,听到那人的声嘶力竭。
他恨战争,恨挑起战争的所有人。
……
失去了子蛊后,塔娜莎感觉没有什么变化。
直到男人在城墙上哀悼而温柔的看着她,说了那句——
“娜莎,你陪我一起死吧。”
一起死。
听到这句话的她应该是愤怒的,厌恶的,排斥的。
可她没有。
到这一刻副作用消失的意义真正体现出来。
她是愿意的。
……
他死了。
没有强迫带上她。
……
那个威夫斯离开了,说是要回去陪着他的公主。
慈慈活了过来,也再次被兰斯洛特囚禁。
……她呢。
她该去哪儿。
……
特伦的冬季快要结束了。
……
塔娜莎参加了慈慈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