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杖客厉声喝道,“这位朋友,咱们可没为难你!”
杨逍只一笑,“朝廷鹰犬,人人得而诛之。”
杨逍瞄了殷梨亭宋青书一眼,淡淡道,“咱们走吧。”
殷梨亭微微一怔,不知道该不该受了杨逍这般好意,可又转念一想,他自己死也就罢了,可青书是大哥爱子,可不能有闪失。
只这一迟疑,杨逍就皱眉,道,“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当机立断,犹疑不决早晚遗憾终生!”
殷梨亭脸色一红,继而却又一白,却抱拳道,“多谢杨……先生。”
杨逍擒着王保保,殷梨亭与宋青书跟在他身后缓缓退走。
眼看三人就要转过街边,玄冥二老对视一眼,二人心意相通,鹿杖客劈空一掌拍杨逍面门,鹤笔翁抢上两步一掌直取杨逍肋下。
与此同时,跟随王保保而来的神箭八雄弯弓搭箭,各个都是连珠七箭射出,直取殷梨亭与宋青书。
掌力阴寒逼人,杨逍眼看这一掌掌力吞吐不定,竟整个罩住他上半身。
杨逍捉过王保保向上一挡,可这肋下的一掌却又避不开,只能实打实的与鹤笔翁对了一掌。
杨逍只觉得一股寒气侵入经脉,竟然冻得他激灵灵一个冷战,全身真气霎时就是一窒。
鹿杖客避开了王保保,又是一掌直劈杨逍胸口,同时另一手去抢王保保。杨逍身形不动,整个人就倏地向后退了三步,同时又将王保保一晃。
鹿杖客眼见王保保又被晃到他掌下,忙不迭收招。又见师弟未能接应,眼角余光一瞄,只见鹤笔翁脸色时青时红,右手颤抖不停,显然是内力回激被掌力震伤。
鹤笔翁只觉得全身真气翻涌,只能运气调息,莫说动上一动,竟连一个字都说不得。
鹿杖客再见杨逍面色如常恍若无事,一时间心头骇异,这个姓杨的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高手!怎地如此厉害!
他却不知杨逍面上如常,可是内里却伤的不轻,只是强敌在侧,不比鹤笔翁还有师兄关照,只能咬牙强忍。
此时杨逍体内真气早已乱作一团,丹田之痛真是犹如刀割一般。杨逍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掌印在王保保背后,王保保噗的一口血箭喷出。
杨逍冷笑道,“阁下尽管追,不过杨某下一掌可没这么客气了。”
杨逍拖着王保保就走,鹿杖客鹤笔翁等人面面相觑。鹿杖客的心思比他师弟鹤笔翁要灵敏许多,当即就挥挥手,带着人远远缀着。
☆、宋青书的故事(十)
杨逍转过两条街,把王保保往宋青书怀里一推,身体晃了两下就要摔倒。
宋青书抬手扣住王保保,殷梨亭手足无措的扶住杨逍,却被冰的激灵灵一个冷战,霎时间想起他侄儿张无忌的伤来,不由得失声道,“玄冥神掌?”
杨逍似笑非笑的一挑眉,他面色惨白如纸,可这一挑眉却依旧是带着万种风流,“殷六侠好见识。”
殷梨亭方才被杨逍说教,这会儿却又被杨逍一赞,一时间便有些尴尬,期期艾艾的道,“你的伤……”
宋青书见殷梨亭这般模样,心中大摇其头,忙道,“六叔,你扶着杨先生,咱们快走。”
鹿杖客的声音远远从后面传过来,“姓杨的,你样子装的不错!”原来是鹤笔翁内息运行一周天,终于能开口给鹿杖客提醒了。
鹿杖客既知杨逍与自己师弟两败俱伤,就根本不惧殷梨亭与宋青书,竟全力施展轻功追了上来。
杨逍眉峰一皱,低声道,“他那师弟的玄冥神掌被我内力回激,一时半会儿不能动武。你们带着人质先走,我缠住他。”
“不行!”殷梨亭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道,“杨先生当我们是什么人,危难之际怎能自己逃生!”
殷梨亭心知真正的强敌便是那个老不修,只要缠住了那老儿,有人质在手的那一方极容易走脱。
杨逍眉头紧皱,“那就谁都走不了!你说呢?”这一句,问的却是宋青书。
杨逍虽只是初见殷梨亭,但他阅人无数见微知著,识人之能何等厉害?只片刻就知道殷梨亭虽然有武当六侠的名头,却委实不是个精明人。
反倒是作为师侄的宋青书,机变练达之处要比殷梨亭强多了。
宋青书此时果真与杨逍心思相同,直接道,“六叔,咱们分开走,你带着人质引开后面会射箭的鞑子,我与杨先生拦住这老儿。”
杨逍却摇头道,“你功力太差,留下来碍手碍脚。”
宋青书心知他自己吃亏在年纪小,纵然招数练的再精,功力也不够深,遇上这些绝顶高手能有逃得份儿已经是托了他前世加上今生苦练的福气,可他却不愿意坠了武当的名声,只苦笑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殷梨亭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