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低着头,双手捂脸,但从那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还有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古代宫娥发髻——上面还插着根晃悠悠的珠钗——就能看出,绝对是个不错的美人。
李幕府的大手肆无忌惮地覆在女人胸前,揉面团似的捏了捏,得意洋洋地冲楼下喊:
弟弟诶,要不要哥把这手操控术教给你?保证让你那小媳妇乖得像条狗,让往东绝不往西,让脱衣服绝不脱裤子——哦不对,得脱裤子。
李慕阳脸黑得像锅底:你要干什么?不是说好,我替你老实赚钱,你就不干预我的生活吗?
我确实没干预啊。
李幕府一脸无辜,手指却恶意地在那女人小腹上的软肉打了个转,惹得怀里人儿一阵轻颤:
我只是好心提醒上——你这媳妇,也只是个让男人干爽了…就合不拢腿的货色。她闹得那么凶,不是因为你有别的女人,是怕你精力分配不均,留不够干她的力气活儿。
他凑到那女人耳边,故意大声说:
你说是不是啊,宝贝?只要存粮给够,你才不介意…男人外面养几个小的,对吧?
这男人,三观歪得能当滑梯。
一开口就是各种荤口黄段子,仿佛嘴里装了成人频道小电视。
小沈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神却逐渐清晰——显然,要恢复了。
这里气氛冷得像冰窖。
李慕阳深吸一口气,选择沉默。跟这种神经病对线,只会把自己也拉低成神经病。
真是的。
李幕府见他不接茬,悻悻地撇撇嘴:你说,我把心脏剖开的时候,是不是忘割点幽默感放进去?不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闷葫芦?
他懒洋洋地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算了,以后咱哥俩留京城,这儿还有亲戚呢。有空记得去转转,你别搞得像被扫地出门的野狗子。
说完,他突然把身边那个裸女拦腰横抱起来。
女人惊呼一声,手不自觉地放下来护在胸前——露出了那张精致小脸。
陈玉棋。
李慕阳看的猜疑:这俩人,什么时候又搞到一起的?
对了。
李幕府抱着陈玉棋,故意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打得那雪白的肉浪颤巍巍地晃了晃:最近迷上古风py,这样刺激。弟弟,你要不要也试试?让你那小沈穿个肚兜,别有一番风味呢——
李幕府大笑着转身,抱着陈玉棋消失在楼梯拐角。只留下一串暧昧的娇喘、男人低哑的调笑声,飘进人的耳朵里。
台阶上,小沈的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一脸茫然:阿阳,我刚才……说了什么?
李慕阳看着远方,生无可恋:你说,你要嫁给我。
还说不介意我有别的女人,只要晚上记得交公粮。
小沈:
李慕阳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叹了口气:走吧,回家。今晚我得加班了。
一回屋的。
就看见罗秋蕴倚在门口,双手抱胸,那眼神跟班主任查寝似的,直勾勾盯着他。
李慕阳当场愣住,脑子里的一声——完了,这是要三堂会审啊。
那个……秋蕴姐。
他干笑两声,战术性后退半步:今儿月亮挺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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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秋蕴没说话,只是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分明在说:编,继续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