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也都在纷纷有气无力的仰起头,看着自己。
维安微微一愣,对那老头回道:「你们……都是参与者?」
老头咧嘴笑了,嗓音嘶哑,再加上他那干瘪身体,感觉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而气绝身亡。
「这个怪谈除了怪异之外,没有土着,全部都是参与者。」
顿了顿,老头伸手指着这地下室中的所有人:「你能看见的,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他们都是。」
维安心中惊愕,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如此,他感觉也没有必要再遮掩什么,开口问道:「这里有谁是从恒爱城营地进来的?」
此话一出,那些活着的人纷纷扭头察看自己周围的人。
就见只有两个人缓缓举起了手,这两只手无一例外脏兮兮的,且还有一只手有两根手指头都已经不见。
维安点点头:「这个地下室里就只有你们俩!」
那两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维安。
「他们已经懒得说话了。」身旁老头再次开口,「刚刚进入这个怪谈的参与者都要进一次斗兽场,等你活着出来,他们或许才会有精力和你好好交谈一次。否则现在与你说再多的话,可能都是对着死人说的,没有任何意义。」
维安有些不解。
正要提问时,老头似乎已经知道他的想法,继续开口:「这里就我话多,你不用好奇,我如果不说话可能早就死了。你的任务提示也还没有出现,等你走出这个地下室的那一刻,就什么都明白。」
维安点头,不再说话。
看来这个地方等同于地狱,不仅无法顺利完成,而且还非常磨人。
真的能够顺利完成并离开的人,少之又少,这就导致这些参与者已经失去了生的希望,有生之年也都不再想着如何逃出去,而是能活多久是多久。
这是得过且过,真正的摆烂。
「我多久能去斗兽场?」维安问。
老头摇头:「可能就在下一秒,也可能要等几个小时或者一两天。」
「一起进入的其他参与者都是一个个进入斗兽场的吗?还是有几个人一起去的情况?」维安继续问。
「什么情况都有,没有定数。」老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脸上耷拉下来的褶子,不知道是皮肤形成还是因为积累的灰尘。
「这间地下室外面的建筑物,都有些什么?」维安指了指外面。
老头回道:「是更多的地下室。一楼常年积累了一股管束所有参与者的力量,如果不是属于你的斗兽场开启,你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上到一楼去的,现在即使你将这地下室门给撬开,也无法走上去。」
此时维安对于这地下室散发的臭气已经开始适应,他不解道:「如果平时上不去,你们在这里,这么多尸体腐烂后,难道就没有滋生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