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你有良心,」李双喜捂着胸口搓了搓,主子爷就是嘴硬心软,那一脚压根没带力气,「成了,你师傅铁打的身子,主子爷踢一脚也没什么,你赶紧端茶进去。」
「诶。」
李二宝惊讶又佩服不已,主子爷的力气可不小,成日里跟那帮人练布库,师傅居然能撑过来,莫非是练了什么金钟罩?
李双喜有一点儿是摸对了。
皇帝这人的确是护短的很,先前不知道乔溪云被刁难冤枉的事还好,知道后,岂能有不回护之理?
皇帝想起一事,喊道:「李双喜。」
「奴才在。」李双喜从外面回转进来。
「去把这几日御史上的摺子送来。」皇帝眼里带着精光说道。
「嗻。」
李双喜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娘娘,娘娘……」春贵人在永寿宫外嚎哭了半日,贵妃真是没法子了,也怕叫人笑话,这才让蔡公公出去。
「贵人别哭了,娘娘请您进去呢。」蔡公公说着这话,眼神在豆科丶花莱两人身上打转,尤其那眼神,几乎是黏在豆科她们两人胸上。
豆科两人颇为不自在,又不敢得罪蔡公公,只好赶紧把春贵人搀扶起来。
春贵人进永寿宫的时候都是哭哭啼啼的,直到见到刘嫔也在的时候,她愣了下,哭声也停顿了下来。
「娘娘……」
「哭什么哭,大清早的来本宫这里哭,你莫不是来给本宫寻晦气来了?」
贵妃拉着脸,没好气地说道。
「娘娘,奴婢也不是有意的,奴婢阿玛出事了。」说起这事,春贵人又忍不住眼眶酸涩,又要哭了。
贵妃还能不知道这事。
她就是知道,才想躲开春贵人,谁知道春贵人是属橡皮泥的,在永寿宫外面又跪又哭了两个时辰。
贵妃怕把事情闹大,这才不得已让她进来。
贵妃揉了揉眉头,只觉疲惫,「这事本宫才知道,可本宫能如何,后宫不能干政,这可是祖宗家法。皇上才罚过乔嫔,你不会是想让本宫也去触这个霉头吧。」
春贵人膝行着到贵妃跟前,「娘娘,您跟乔嫔怎么相同,您只要开口,或者您让您阿玛帮奴婢阿玛说几句好话,这事就成了。奴婢会一辈子记着您的大恩大情的。」
贵妃唇角撇了撇,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