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声令下,便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上前半搀扶半拖着春贵人站起身,孙太医是个聪明人,给春贵人把了把脉后,道:「皇后娘娘明鉴,春贵人的确是得了癔症。」
这句话仿佛拂去了皇后脸上的郁色。
皇后叹气,惋惜道:「真是可怜见,我说她平日里好好的,又知书识礼,又懂礼数,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些胡话,感情是真的疯了。孙太医,这可能治得好?」
孙太医思索片刻道:「癔症乃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奴才是能开几个方子,但还得让春贵人静养清心,才能治好这病。」
「这无妨,该用什么药就用什么药,别委屈了春贵人。」
皇后沉吟着说道。
她看向贵妃丶刘嫔:「两位妹妹,今晚的事原来是个大乌龙,一切都是因为春贵人得了癔症发疯所至,我看春贵人也够可怜的,也不能以常理去治她,你们看……」
「既然是得了癔症,那也怨不得她说这些胡话。」刘嫔怜惜地看向春贵人,柔声细气地说道:「一切任由皇后娘娘安排。」
「刘嫔都这么说了,本宫也懒得跟个疯子计较。」贵妃轻嗤一声,「只不过,今日的事皇后娘娘可得好好安抚刘嫔,不能因为刘嫔懂事,就叫她受委屈。」
「这是当然。」皇后笑着答应,「我看刘嫔善良大方,不如由我禀明了皇上,将刘嫔晋为刘妃,如何?」
「皇后娘娘拿主意便是。」贵妃似笑非笑地说道。
皇后脸上笑意渐渐淡去。
……
脱了蓑衣,喝了几口热气腾腾的姜汤,乔溪云才觉得身子暖和起来,下雨的时候寒气浸骨,便是穿的再暖和,也叫人觉得那些寒气似乎要钻透骨头缝隙。
「娘娘,奴才点个炭盘吧。「如意说道:「去去寒气也好。」
「嗯,仔细别烫了手。」乔溪云说道。
她看了李福全一眼,李福全会意,带着人下去,独留下新月。
新月这会子也是脸色苍白,她双膝跪下,「娘娘,奴才真没有说谎话,刘嫔……」
乔溪云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说下去,「你起来回话,我没怀疑你。」
听到这话,新月如释重负,这一路上过来她手掌心都抠破皮了,怕的就是娘娘误会她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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