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后叫我入宫了。”她说。
顾无惑点?点?头:“我知道。”
温芍的?银牙一咬,继续说道:“有一件事要问一问你,圣上和皇后又给你相看了一门好亲事,是皇后的?侄女,如果你愿意,那?便赶紧要进门了。”
不用她细说,顾无惑立刻便明白了宫里的?意思。
他?蹙了蹙眉,只问道:“你不会答应了吧?”
“我有那?么傻吗?”温芍冷冷地反问道。
顾无惑忍不住笑起来。
温芍心头之气堵得?愈发憋闷,她回过手肘往顾无惑身上捅了几?下,捅完才记起来顾无惑是病人,可已经来不及了,顾无惑咳了两声,往床上倒去?。
温芍吓得?连忙去?拽他?,但怎么拽的?过,反而也一同倒在床上。
她怕压到他?的?伤处,手忙脚乱就?要起来,谁知背后被他?的?手按住。
两个人面面相觑,温芍觉得?脸有点?烫,小声道:“该用饭了,我去?摆饭。”
顾无惑“嗯”了一声,却?仍不放开她。
她耐不住,又挣扎了几?下,但也正因为这个动作,却?使他?禁锢得?她更紧。
俄而,他?轻轻在她耳边说道:“今天还想不想?”
这下温芍的?脸彻底烧红了。
她分明记起了那?天,她说不想,他?挑弄完了之后又离开,留她一人难受了一夜。
温芍竟脱口而出道:“你现在怎么……”
没等她说完,顾无惑便打断她:“我可能就?要死了,这你都?不肯吗?”
温芍连蚊子嗡嗡的?声音都?说不出来了。
等她回过神,外衫已经被剥落下去?,她只来得?及说道:“天还没有黑透。”
“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们。”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
顾无惑拉住温芍绣着芙蓉花的?鹅黄小衣便扯了下来,温芍攀住他?的?肩背,颤着声音说道:“等等……”
“怎么了?”
“我来。”
中毒久病之人,温芍自然懂得?该如何行事,她在闺中床笫间倒也没那?么矜持,反正都?是那?么一回事,又何必在乎怎么做呢?
在她上去?的?一瞬间,顾无惑已经咬住她的?耳垂,沙哑着嗓音说道:“五年了,我以为还要再等。”
温芍把?头埋在他?脖颈间,压抑不住的?呻吟飘散开去?。
……
温芍悠悠醒转,这才发现已经深夜。
她以为顾无惑如今定然是不行了,肯定不会久,谁知到后来,是她先累得?睡过去?了,反倒是他?一点?都?不像中毒的?。
她抬起头,看见?顾无惑已经醒了,正看着她。
“用不用饭?”温芍只懒洋洋问道。
“再说。”顾无惑无心回答这个问题,手指拂过她的?发丝,“喜欢吗?”
温芍撑起身子来看他?:“你如今也学会说这种话了吗?”
顾无惑没有说话,但不久后,他?贴住温芍的?耳朵说了一句话,臊得?温芍的?脸上又飞起薄粉。
不过她很?快也回对道:“是吗?这是我娘的?秘术,所以才更紧。”
这话刺激便更深,顾无惑久未尝过欢愉滋味,不由又上下其手起来。
等到吻在她的?脸上细密落下,温芍才后知后觉,今夜他?怕是不会放过她了。
第二日醒转时,日光已经从厚重的?帷帐外透进来,从缝隙中画出一条金光灿灿的?细线,温芍下意识挡了挡眼睛,分辨出此刻大抵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