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巴掌脸,像颗刚出锅的汤圆,让人看了想要咬上一口。
「Tina,和我说实话。」他朝她那边微微侧身,伸手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张完整的脸,「我们刚才不是已经将话说开了吗。和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循循善诱的温和。具有能够抚平烦躁和一切负面情绪的的魔力。
他真的很擅长在三言两语下让对方放下防备。
当然,他不是对任何人都这么有耐心的。他做事向来讲究效率。
Tina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蒋宝缇的思维很轻易地就开始被他带着走了。这无关乎她的意志力是否薄弱或是不坚定。
她本身就缺一个可以倾述心事的人。
这样的话没办法和江云心说,她理解不了。更不能和妈咪说了,她会担心的。
宗钧行显然是最好的人选。
所以蒋宝缇在犹豫很久后,还是慢吞吞的开了口:「我没有和爹地反抗过,几乎没有……」
「那就试着踏出第一步。」
她低下头:「可我还是在依靠你,没有做到真正的独立。」
他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放到自己怀里,手摸着她的后颈。
是爱抚的动作。
他们很久没有这么亲昵过了。
「我只是弥补了你父亲在你生命中的空缺。Tina,这些事情本该有个人来教你。」他的语气很冷静,但不是冷血的那种冷静。而是作为一个她完全可以依靠和依赖的,成熟男性的冷静。
和她身边认识的异性全都不同,包括爹地。
「好吧。」她低下头,顺势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我会试试的。」
怀里传来的异样触感让他有些无奈:「你关注的地方不要总是……算了。」
刚哭过,她应该还处在情绪紧绷的阶段,如果能让她稍微放松下心情,也不算是坏事。
「我没办法一直待在这边,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我在忙或是没看到,嘶……轻点咬。」他微微皱眉,伸手捏着她的后颈,「你是小狗吗?」
她委屈的呜咽了一下。
宗钧行的眉头逐渐松展,神色重新变得柔和。
算了。
他最近妥协的次数全部加起来足够超过前二十几年的总额了。
他松开手:「你可以给William打电话,交代完自己要说的事情就可以。他会转达给我。」
「为什么。」她从他胸口抬起头,「我不可以和William多聊一会儿吗。」
他的眉头再次皱起:「你和William有什么好聊的?」
「嗯……谈论电子产品的维修和基本保养?上次看到他被雨淋湿了都没有坏,我的手机掉水里就黑屏。」
「……」
她再次低下头,贪婪地大口嘬了嘬。不得不说,男人的肉体的确能让缓解压力。
她还思考了一下,明天要不要给他留点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