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谨抬手,千山千水站起来缓缓走到车前。
云沐谨下马车,抱起苏棠月进入马车。
千水赶马车,千山坐在一旁,马夫被塞进马车内的一角。
幸亏马车大,不然容纳不了这么多人。
苏棠月虚弱道,“水。”
女子倒了一杯茶,云沐谨接下喂给苏棠月喝。
苏棠月睁眼,“夫君,妾身好累。”
云沐谨轻轻抚摸她的长发,“等会到了县里,我带棠月去看病。”
“嗯。”
苏棠月话说得特别勉强,有气无力。
云沐谨心疼得揪心。
他拿出土豆剥好皮,抵在苏棠月嘴边道,“多吃些。”
云沐谨眼中皆是苏棠月,眼底心疼快要溢出来。
宋筱期待能嫁满眼都是她的夫君,可惜她空有一身武艺,却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为了父母与他人的约定,嫁给不知是什么模样的夫君。
听说当了官,说忙不能亲自接她,自己眼巴巴地手持玉佩去寻他,实在好笑。
马车走了三个多时辰。
到了县里,云沐谨拿出一锭金子给宋筱,“多谢姑娘帮忙。”
他抱着苏棠月去医馆。
大夫诊脉后道,“小娘子感染风寒,拿几贴药好好服用身子就无大碍。”
千山千水身上的伤不能给大夫看,怕大夫报官。
云沐谨拿了一些药自行配用。
他花了一笔银子包了一辆马车即刻启程,怕五皇子追来。
苏棠月喝完药,躺在马车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千山千水靠在马车上。
云沐谨没有睡,他担心路上出意外,只是拿着饼无声的咀嚼着。
回顾哪一步走错了,他这次出行低调,什么人都没有通知。
五皇子的计划很是周密,可惜算错了一步,这个庄子是他生母的陪嫁,后来被叔伯抢去,他在庄子生活了好长时间,对路非常清楚。
苏棠月激烈的咳嗽,云沐谨把饼子放下。
连忙去倒水,苏棠月抬起头,大口的喝。
她的目光落在云沐谨眼底的乌青,心疼不已,“夫君睡会,棠月睡够了,有事棠月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