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拿长凳过来,按上去。”
“兄长,救我。”姜栀清求救。
姜言衡挡在姜栀清的面前,“母亲,栀清还小,没必要动家法。”
“来人,给我把公子拉开。”
“给我重打这个逆女二十下,让她记事。”
姜栀清被按住,闭上眼。
“看来本王来的不是时候?姜夫人在惩罚女儿。”
姜丞相拱手道,“失礼了,让王爷见笑了。”
“本王此次前来是来拿姜小姐答应本王绣的荷包。”
姜栀清看到救星了,“王爷,民女还没绣完,您看,要不帮民女求求情,伤着了就绣不了了。”
姜栀清瞥了一眼姜母的脸色,现在是最生气的时候,等会就不气了,这件事她撒个娇就过去了。
“不急,姜夫人教训女儿,本王不插手。”
姜栀清瞪大眼睛,躲在姜言衡的身后,“兄长,救我。”
姜母被气到了,直接说,“给我打,好好长长记性。”
姜栀清又被按在凳子上,转头瞪了一眼萧北洲,还让我给你绣荷包,给你绣个猪算了。
可恶。
她咬牙承受着责打,真疼啊!
打完她全身都是汗,她臀都麻了,她被扶起来。
“把小姐给我带到房间里,闭门思过。”
萧北洲看了一场好戏,“本王有上好的药,等会送些过来。”
说完便走了。
姜栀清趴在床上,拿着剪子把绣着竹子的荷包剪个稀碎,不帮忙就算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她稍微挪动身子,“哎哟,屁股疼。”
“小姐,您别动,奴婢现在给您揉才好得快。”
她咬住帕子,疼的满头大汗。
虽被罚了,心中痛快。
下次得避着人打,看看方姣姣那张脸就来气,白莲花,惯会装柔弱。
幸好她父亲的官职比我父亲低太多,不敢上门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