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对吗?她一介平民被我弟弟看上是她的福气,进林府当姨娘日子不好吗?偏偏寻死。”
谢景看了林淑许久,仿佛第一天认识她。
“她是一条人命。”
林淑握住谢景的手,苦苦哀求,“我父亲宠爱妾室,母亲性子弱,要不是你娶了我,我不知给谁当姨娘。”
“我改,我都改,你好好教我,孩子不要带走,我求求你,你可以娶平妻,可以纳妾。”
“我不管,不要把我和孩子分开。”
谢景终究不忍,“我会与母亲说。”
林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就知道谢景会心软,娶了平妻又如何,她还是正室,依旧是侯府的夫人。
谢景扶起林淑,“以后不要再犯,再犯别怪我与你和离。”
“好,我不会。那你不要偏宠妾室。”
“我不会如你父亲一般,母亲送来的人定是安分守己的,你不要多加为难,家宅安宁为上。”
“孩子多些是好的。母亲心慈,很少叫你站规矩。你得空好好侍奉母亲。”
“晚膳没吃什么,我让人煮了红枣粥,你用些。”
“多谢夫君,我就知晓你待我最好,你把我从虎狼窝里救出来,以后我都听你话,不闹了,我们安生过日子。”
谢景拍拍林淑的背,温声哄,“若你今日听我的话,事情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再犯,我与你的情分尽了。”
“夫君别吓妾身,妾身会乖巧的,夫君让我往东,绝不对往西。”
外头的雪下的越发大。
屋内,谢婉清在绣荷包,谢归坐在一侧看书。
蜡烛燃尽,丫鬟上前换。
谢归放下书本道,“睡吧,别熬坏了眼睛,白日可以绣。”
谢婉清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怎么也睡不着。
她恐惧,害怕梦到前世的种种。
谢归拍了会,发现被子里的人一直在抖动。
“小妹,怎么了?”
谢婉清用被子盖住头,“二哥,你回去吧,我独自待会。”
声音有些颤巍。
谢归没有走,坐在床边,“有事说出来,别憋在心中,对身子不好。”
谢婉清不敢说出前世之事来,显得太荒谬了。
她坐起来,闷闷道,“想到父亲说的被大嫂弟弟玷污的女子了。有些不开心,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