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雨扶起她,“小姐,您别和二公子犟,起来吧。”
谢婉清抹去眼尾的泪,“来人,备水,我要沐浴。”
“是,小姐。”
她瘫坐在凳子上,抱紧身子,她好冷,刺骨的寒冷。
她呆愣的看着窗外明月。
不知过了多久,杏雨道,“小姐,水备好了。”
她走进浴桶,手持花瓣往空中一洒。
玫瑰花瓣很美,浴桶冒着热气,吹的谢婉清的脸庞红扑扑的。
换上睡袍,她侧身躺在床上,无声流着泪。
二哥变了,齐若也变了,当初说好了,为何都变了?
她攥紧手,好冷,为何这么冷?
一滴滴热泪滑过脸庞,晕湿了枕头。
她随手抹泪,心抽着疼。
屋外。
“小姐可曾说了什么?”
“回公子,不曾,小姐沐浴完上床睡了。”
吱呀,门开了。
谢归缓缓走进,衣衫带着一丝凉意。
他坐在床边,轻轻拍拍谢婉清的背,像是在哄睡。
谢婉清的身子忍不住颤抖,抽咽出声。
谢归拍背的手一停,转身出了门,他不敢听,怕心软。
门又关上了,谢婉清坐起,昏暗的房间,唯有墙角的两根红烛亮起,勉强视物。
她起身,躺在外室的杏雨拿起红烛道,“小姐。”
谢婉清披上外衣,“我想出去走走。”
“小姐,天寒,您多穿些。”
杏雨给谢婉清穿上厚实的长氅。
主仆走出屋子,院子里的秋千旁站着一人。
她没有走去,站在原地。
谢归叹息,“小妹回去吧,天寒,过些日子就要下雪了。”
谢婉清抬头望天,“睡不着,想看看天。”
谢归走出院子,不敢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