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清一愣,打量着贤妃的脸色。
“贤妃娘娘说笑了,自然是沈侯爷的,哪能是别人的?”
“是沈侯爷的就好,我在宫中已经够烦了,天天争宠,再来你一个,怕是我要老死在宫中了。”
“同样是爹,你爹与我爹不一样,我爹生怕我不进宫,当初皇上同意后,连夜把我送进宫。”
贤妃絮絮叨叨,“宫里好闷,都是趋炎附势之人,看着就烦,幸亏没有皇后娘娘,不然还得去请安,唉。”
贤妃目光落在谢婉清的脸上,“我要是有你这张脸就好了,噢,不能这么说,若我是谢侯爷与谢夫人生的就好了,日子肯定过得痛快。”
“我这脸比你差些。”
“贤妃娘娘生的美,不必妄自菲薄。”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可以告诉我,你给皇上做的什么糕点吗?我也学着做,这样好争宠。”
话说到重点了。
面对贤妃希翼的目光,她说,“皇上不喜欢吃甜的,绿豆糕皇上爱吃。”
“多谢郡主,我待会就去做。”
贤妃凑过去说,“若我生了皇子,娶你的女儿好不好?”
谢婉清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说不准,万一是男孩呢?顺其自然。”
“贤妃娘娘不必急躁,这些事以后再说。”
贤妃面色一冷,也不装了。
“福宁郡主真是高贵,连说笑都不肯。”
“贤妃娘娘多虑了,看缘分,你还没怀孕。”
“福宁郡主伶牙俐齿,本宫长见识了。”
“贤妃娘娘心思深沉,福宁也长见识了。”
贤妃起身,“外头传的很难听,福宁郡主不知道吗?说你脚踏两条船,说你不知廉耻。”
“怀孕了还想勾引皇上。”
“外头怎么传,是外头的事。贤妃娘娘只相信一面之词吗?”
谢婉清没有被激怒,言语平静。
“本宫就相信一面之词,你的存在,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对本宫而言是最大的对手。”
“你差点成皇后,皇上这般行事,保不准哪天你被立为皇后。”
“贤妃娘娘多思了,皇上与我之间并未有你想的那么深。”
“噢,是吗?”贤妃冷冷看向她。
“本宫不觉得,本宫觉得你脚踏两条船不知廉耻,令人生厌。”
“我何尝不是呢?看着贤妃娘娘就不高兴,好好的心情被一粒老鼠屎给破坏了,令人恶心。”
“谢婉清,你当真是嘴皮子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