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盼的问,“孩子取名字了吗?”
“取了,女孩大名叫沈玉鸾。”
谢婉清皱眉,“鸾字捷越了。”
“不是我起的,是皇上起的。女孩小名叫若若。”
“男孩名字是我起的,你如果觉得不好听,我们再改,男孩叫沈文珩,小名叫岁岁。”
谢婉清嚼了嚼嘴里的粥,“取的不错,文邹邹的。”
“想着我粗枝大叶,孩子取个文邹邹的名字会好些。”
喝完碗中的粥,谢婉清躺下,“夫君,你陪我睡会。”
“好。”沈凌脱掉外袍小心的躺下,生怕触碰到谢婉清。
她侧过去,手搭在沈凌的腰间。
“夫君,过些日子我就不用忌口了,孕期时,什么都想吃,你偏偏什么都不让。”
抱怨的语气,仿佛沈凌苛待她似的。
“婉清,等身子养好了再吃。”
沈凌背下黑锅,低声哄道。
深夜寂静,屋内的红烛灭。
一晃三月过去,调养好身子的谢婉清刚准备与沈凌出去游玩一番。
收到皇帝的召见。
她只得临时做些糕点去面圣。
御书房。
一进去,齐若正在看奏折,眉也不抬。
“参见皇上。”她跪下行礼。
“起来吧。”
齐若看着穿着一袭浅蓝色襦裙的女子道。
“三月不见,丰腴了不少。”
谢婉清不管不顾的坐在椅子上,“皇上这话说的,只有流连青楼的男子才能宣之于口吧。”
“是朕冒犯了,还请福宁恕罪。”
齐若捻起一块糕点咬下,一股桂花香。
赞叹,“手艺长进不少。”
“皇上,本来我与沈侯爷约好一起去山上打猎,刚准备出发,您召见福宁。”
齐若泰然自若道。
“朕故意的,你府中有朕的探子,一举一动都在朕眼下。”
“皇上真是不避着福宁。”
谢婉清吃着桂花糕,“皇上,要不与我们一同出去打猎。”
齐若扫她一眼,“朕事务繁忙,不得空。”
“今日唤你前来是告知你德妃生了皇子,这枚玉佩你拿着,与玉鸾定娃娃亲。”
她直接跪下,“皇上,福宁千方百计地不想嫁入宫中,也不想让孩子嫁入皇宫。”
齐若起身背手而立,“谢婉清朕仁慈放过你,但你的女儿必定是朕的儿媳。”
“要怪就怪你当初不嫁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