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闻声回来,“父亲,二弟回来了就好,他年少不懂事。”
“他还年少,我像他那么大都有谢言了。”
“愣着干嘛,给我打。”
谢行挡在谢归面前,“父亲,伤筋动骨一百天,您换个惩罚吧,二哥身子不如习武之人好,会让他留下腿疾的。”
“他都能一走走三年,我还怕他残了不成,残了在家中养着,不缺他一口饭吃,总比在外头日日让人担忧好。”
谢景扶着谢父,“父亲,我亲自处罚二弟,腿就别打断了。”
“你们都不动手是吧,我亲自来。”
谢景拦住谢父,“父亲,您别动手,我来,我来。”
谢恒被谢归气死了,三年杳无音信,生怕传来噩耗。
“三弟,扶父亲回去休息。”
“是,大哥。”
谢父怒道,“我还没有老眼昏花到你们扶的地步。”
“打吧,我看着。”
谢景看着拳头大的棍子,实在下不去手,他丢下棍子,朗声说。
“换一根大的。”
谢言会意,“我记得房中还有一根大棍子,我去拿来。”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他得挑一根空心的。
谢归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谢父气得直咳嗽。
谢景背手而立,叹息,这都是什么事?
过一会后,谢归问,“小妹如何了?为何得了不治之症?”
“二弟,小妹并未得病,只是让你回来的幌子。”
谢归的心落下了,“并未得病就好。”
谢父又来气了,“婉清用得着你操心吗?她有夫君,用得你吗?”
“儿子知道了。”
谢父看谢归要死要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钻牛角尖不出来,心中装着情爱,半分看不到旁的。”
谢父越说越气,身姿矫健捡起地上的棍子。
谢景跪下拉住棍子,“父亲使不得啊!使不得。”
“来人,给我按住,我今儿个让他知道什么是对与错。”
谢行跑来跪在地上,努力扯着谢父的棍子,“父亲,换一根吧,这根太细了。”
谢归看得一愣,继续低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