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重重砸茶盏,“你真是眼光高于顶,不知所谓了,眼下府中正缺银子,你娶家境殷实的女子做妻。”
贺澈想起顾渊的话,“哪有用女子嫁妆的男子?顾渊的钱财不多,他未曾用娘子的嫁妆,我用传出去多难听。”
“你以为贺家就没用为娘的嫁妆吗?你出去喝酒吃茶,花的是我的私房钱。”
“明年春闱,你给我争口气榜上有名,我扬眉吐气。”
“母亲,我想娶欢喜的。”
“欢喜能当饭吃吗?你不知侯府每日的开销有多大,我被婆母磋磨的多惨。”
“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娶一位家境殷实的女子吗?”
贺澈妥协,“任凭母亲做主。”
“不愧是我养大的,母亲会给你娶一位貌美的女子。”
太阳落山陷入黑暗,许久后,太阳重新升起,周而复始,一晃半月过了。
顾府,
“夫人,我们好生打扮一番,艳压群芳,让贺二夫人好好瞧瞧您的嫁妆。”
“不用,今日是清宁郡主及笄礼,我打扮太华贵,喧宾夺主会惹来非议。”
“夫人,奴婢总觉得贺二夫人没安好心。”
楚玉仪拿着簪子对着镜子看,“我去见识见识,多认认人。”
“总不能做睁眼瞎,任由旁人胡乱议论我,世家女子又不是傻子,能分清好歹来。”
”奴婢知晓了。”
一番好生打扮后,楚玉仪坐上马车。
半个时辰过去,齐国公府到了。
楚玉仪小步下马车,冲贺二夫人微微点头,“二夫人,贺姑娘。”
冯悦点头回应。
贺蓁高高抬起下巴,不屑一顾,越过楚玉仪往前走。
“进去吧,我带你见长辈。”
“多谢二夫人。”
贺蓁打心眼看不起在江南长大的楚玉仪,乡下土包子。
她一入府便与相熟的女子攀谈起来,全然不顾楚玉仪。
冯悦按照贺老夫人的嘱咐,对楚玉仪关切备至,“这位是礼部尚书的夫人,你唤赵夫人就成。”
“赵夫人。”楚玉仪轻声唤。
“与你母亲生的真像,一样的狐媚。”
冯悦面色平静,“赵夫人何出此言?”
孙慧冷声道,“贺二夫人自己心里清楚,我虽不喜楚玉仪的娘,但也看不惯你上赶着惹我晦气。”
“果然外头传的不假,你们贺家当真是忘恩负义之徒。”
“还特意向我介绍楚玉仪,整个京城谁不知,我那好夫君痴迷楚玉仪的娘,年近三十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