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踏进屋内,脱下黑色大氅。
“夫君回来了。”
楚玉仪有些心虚,刚刚让桃花拿话本子,她最近看的话本子有些特别,不能让夫君知道。
不然她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娘子看到我好像不高兴?”顾渊把手烤暖,再握住楚玉仪的手。
“哪有?怎么会?我看到夫君很高兴。”
桃花跑进来,“夫人,奴婢拿来了。”
看到顾渊,桃花把话本子放在身后,“奴婢拿错了。”说完就要走。
“站住。”顾渊沉声道。
楚玉仪倒吸一口凉气,这事关我在夫君眼中的形象。
她赶紧说,“夫君,怎么了?”
顾渊瞥一眼桃花,“娘子有事瞒我?”
“夫君不相信妾身,孩儿,你爹爹不相信娘亲,娘亲这就带你走。”
说完佯装起身,顾渊按住她,“坐回去,气性大。”
“桃花退下吧。”
“是,大人。”
看到桃花离去,楚玉仪松了一口气,里子外子都保住了。
“今日吃的如何?”
“回夫君,该吃吃该喝喝,夫君莫担心。只是夫君不在,妾身一人无聊的厉害。”
“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得空陪你。年关事忙,你在家中好好待产,无事别出去。”
“都听夫君的。”楚玉仪乖巧道。
“我陪娘子睡会再走。”
“好。”
顾渊屈膝将她抱到床上,紧跟着躺下。
给她拢了拢被子,“睡吧,我在。”
楚玉仪靠过去,“夫君,我想吃北街的酸杏干,您回来时记得给妾身买。”
“好,我会记得的。娘子睡吧,睡醒后就有吃了。”
贺府。
松青院。
沈之韵跪在雪地里,她的贴身丫鬟柳玉跟着跪着。
贺澈背手站在门口。
“沈之韵,你敢忤逆夫君,我休了你。”
她冷笑一声,“忤逆夫君?贺公子娶我是奔着我的嫁妆来的,成婚不到一月就想要我全部嫁妆。贺公子当真是好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