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沈之韵的嫁妆臣未动半分,可以清点。”
顾渊站在一侧,为贺澈的口舌称妙,难得见如此无耻之徒。
“皇上,是沈之韵想要嫁给江北的表哥,这才凭空诬陷。”
皇帝刚刚观察贺澈的神态就知,沈之韵所言非假。
他冷声道,“贺澈你不可凭空污蔑女子的清白。”
“你刚刚说未曾动她的嫁妆,可沈之韵说,她为了护住嫁妆饱受婆母蹉跎。”
“朕知晓其中的弯弯绕绕,碍于你父亲有从龙之功,朕就不往深处调查了。”
“你与沈之韵和离,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沈之韵重重磕头,“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皇帝打量沈之韵,“你身为女子状告夫君,本该处罚于你。但看在你在朕面前半分假话都无,朕免去你的处罚,望你好自为之。”
皇帝抬手,“都退下吧。”
待人走后,皇帝揉揉额头,这贺家过分了。
顾府,
顾渊把事情都讲了一遍,楚玉仪戳戳软酪,“夫君,好生不公平,贺澈半分处罚都无。”
“娘子,贺侯爷有从龙之功,皇上会看在他的面子上酌情处置。”
“这个消息妾身不满意,可以少吃一碗饭吗?”楚玉仪眨巴眼睛祈求道。
“不可以。”顾渊一字一句说,语气毫不留情。
“唉,不可以就不可以。”
“沈之韵和离后日子难过,她好可怜。”
顾渊不喜楚玉仪皱眉,他安慰道。
“娘子,总比在贺家好。”
“也是,贺大夫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惯会磋磨人。”
楚玉仪吃一口软酪,“夫君,那你可不可以?”
还没等她说完,顾渊打断道,“不可以。”
他温声解释,“眼下贺家看得紧,我此时有小动作会被查到。”
“那便算了。”
楚玉仪看菜上来了,又看看软酪。
“夫君,妾身不想吃饭,就吃软酪吧,汪。”
楚玉仪叫完就低下头,她都汪了,夫君应该不会计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