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把灶台烧热,“桃花姐姐,鱼你打算如何做?”
“蒸着吃,先给夫人吃。夫人剩下的我们吃。”
王花在顾府待了一月多,她脸上的肉也多了。
“好,听桃花姐姐的。”
厨房热火朝天忙碌着。
容行吃着干粮,抬头看天。
小睡过后,楚玉仪走出院子。
打开门,外头守着十几个侍卫。
“容行,你们的吃食从哪来?”
“回夫人,属下等人带了干粮。”
她蹙眉,“我让人多做些饭菜。”
“多谢夫人。”
楚玉仪走进厨房,桃花看到她进来,立马扶她出去。
“夫人,您不要进厨房,烟大会熏着您。”
“桃花,你多煮些饭菜,外头有许多人。”
“是,夫人。奴婢这就煮粥。”
楚玉仪坐在秋千上,轻轻的荡。
春去夏来,一晃在此处待了两月多。
“夫人,您别总站着。奴婢扶您回屋坐着。”映月担忧道。
桃花拿着一碗黄瓜走进来。
“夫人,奴婢在菜地摘了黄瓜,很新鲜,您尝尝。”
楚玉仪夹起一块吃,“味道不多。”
桃花继续说,“夫人,奴婢和容行想去山上采菌子,奴婢以前常常采来吃。”
“去吧。”楚玉仪吃了两片没有再吃。
夏季炎热,她没有什么胃口。
桃花把菜撤下,端回厨房和王花分了。
王花从瘦弱的女孩变得圆润不少。
楚玉仪轻轻推推摇篮,看着摇篮里的岁岁。
映月暗自叹息,夫人一直郁郁寡欢,不常笑,这可如何是好?
院外。
容行看着远处的马,他立刻站起警惕。
马越走越近,容行看清来人的样貌。
大人回来了。
顾渊下马推开门,步履急促往屋内走。
“娘子,我回来了。”
楚玉仪晃老虎玩偶的手一顿,眼睛泛红,转头看向顾渊,扑过去,委屈道,“书信不寄一封,什么消息都没有,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顾渊抱起楚玉仪,将人放在床上。
“轻了许多,家中不缺银子,不必替我省银子。”
她攥紧顾渊的手,“天气热没胃口,夫君莫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