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音慢慢道,“你一介奴婢总是勾着殿下,这次是警告,下次仔细你的小命,奴婢罢了不值钱的玩意。”
她冷眼扫下首坐着的人。
“你们亦是如此,夹着尾巴做人。”
“谨遵王妃教导。”
重重的一下接着一下。
云霜咬着帕子不敢吭声,当她进五皇子府时她就知道,日子不会好过。
她想要怀孕提位分,可许如音看得紧,每次侍寝完,都赏避子汤。
李嬷嬷扯出帕子,“还不谢恩。”
她艰难跪起,“奴婢谢王妃恩典。”
“退下吧。”
“是,王妃。”
丫鬟扶着她一瘸一拐走出去。
屋内。
许如音训话,“你们好好侍奉殿下,早日诞下子嗣。”
“是,王妃。”
“好了,都退下吧。”
李嬷嬷见人都离去,她劝道,“小姐,老奴看,云霜此人要早些除去。”
“她最近十分得宠,勾着殿下找不到北,是殿下特意纳的人。”
许如音若有所思的点头,“嬷嬷说的对,有什么办法吗?”
“老奴认为,您与殿下两情相悦,一介奴婢偷您的东西,打死无妨。”
“嬷嬷的法子好。”
书房。
萧铄站着练字,一旁的幕僚说。
“殿下,依臣看顾渊的心机令人惧怕。”
萧铄放下毛笔,“有软肋的人不用惧怕。”
幕僚又说,“就怕顾渊心在曹营身在汉。”
“噢,何以见得?”
“他把妻与子送到江南,说明不信任殿下。”
萧铄脸色越发冷。
“他的谋略在你之上,他从未向本殿下说过你的坏话,反而指出你的长处。“
“你此举是想代替他,成为本殿下的心腹。”
“臣不敢,臣只是提醒殿下。”
“你不敢?”萧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喝一口。
“你收受贿赂,本殿下还未找你麻烦,你倒好给瑾之上眼药。”
幕僚跪下,“殿下,臣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萧铄抬眉,“这里庙小,留不下你这尊大佛,你另寻去处吧。”
“殿下,臣。”
他抬手,暗卫一刀割断幕僚的脖子。
萧铄淡淡道,“无用之人,留下是祸害,随便找一处丢了。”
他放下茶盏,起身出书房,去了云霜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