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三百两。”楚知回。
“才三百两,比上次少了五百两。”楚书一脸不高兴。
“父亲,最近行情不好。”
楚书冷哼一声,“怕是吞了吧。”
谢欣反感这句话,“老爷少养两个姨娘不知少花多少银子。”
楚书重重拍桌子,“我也是你能说的?”
顾渊大概知晓眼下楚家的处境。
谢欣抱怨道,“我儿出去一趟累死累活。家里全靠他和我的嫁妆支撑着。”
楚书上去一巴掌,他气急了。
“说这些做什么,不知还有外人在,再说一句我休了你。”
在大庭广众下被打巴掌,谢欣的里子外子全没了。
她不屑道,“休了我,你拿谁的银子养姨娘和通房们。”
“你。”楚书上前又想打。楚知跪下阻止,“父亲不可。”
顾渊皱眉看着一切,娘子的堂哥有些愚孝。
楚玉仪拉拉他的袖子,“夫君。”
“叔父要唱戏给我们看吗?”顾渊慢悠悠道。
“不关你们的事,这是楚家的家事。顾大人未免管得太宽。”
“我未曾管,这里是我娘子的地方,要吵出去吵,实在晦气。”
“我未曾见过用娘子嫁妆之徒,叔父让我开了眼。”
楚书越发气急,气血上涌,脸发烫。指着顾渊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你。”
顾渊握住楚玉仪的手,“叔父回院子吵去,别碍着我们的眼。”
话音一转,“堂哥,父慈子才孝,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堂哥想清楚。”
“顾渊,你敢挑使我儿与我对立。”
“不敢,叔父听错了,叔父老眼昏花,还是多看看大夫。”
顾渊把路说给楚知听,就看楚知怎么打算。
谢欣拉起楚知,“母亲只有你了,你再这样下去,我还不如一死了之。”
楚知扬声道,“父亲身子不适。”
“来人,扶老爷回院子。”
下人立刻去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