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放开烙铁。”楚知上前徒手抢过。
谢欣没有乱动生怕烫到楚知。
“知儿,母亲苦啊!母亲心里苦啊!”
楚知把烙铁丢在地上,扶住瘫软在地的谢欣。
“来人,去请大夫。”
楚书拿起烙铁,发疯似的冲过去,想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楚知挡过烙铁,肩膀吱吱作响。
楚书失魂落魄地丢下烙铁,“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顾渊捡起烙铁丢在外面。
楚玉仪扶起蹲在角落的楚梅,“给我看看伤口。”
“堂姐,我这辈子毁了。”楚梅嚎啕大哭。
楚玉仪用帕子按住右眼,“不哭,别把眼泪浸在伤口。”
伤的厉害,楚玉仪看了一眼便移过去。
顾渊拿伤药给楚梅涂,“止疼的,等会让大夫看看再做定夺。莫担忧,顾府养得起你。”
顾渊的话给了楚梅安慰,她止住哭泣。
顾渊用小刀把楚知的衣服划开,涂上一些伤药。
至于楚书,他脸被烫了两次。
顾渊把瓶子放在地上,“叔父自己涂吧。”
谢欣看着楚知的伤口,转身骂道,“他可是你儿子,你居然敢伤他。”
“贱人,居然敢拿烙铁烫伤我,我要休了你。”
谢欣上前和楚书打起来,颇有你死我活的气势。
楚知想上去阻止,奈何伤口疼的厉害,一动更加疼了。
顾渊冷声道,“打就打死来。让楚知黑发人送白发人,让两位小公子无人教养,孤苦伶仃。”
楚知是谢欣的软肋,双胞胎儿子是楚书的软肋。
闻言两人立刻不打了,各自坐在地上,互不干扰。
大夫赶来了,优先看了楚梅的伤口,他摇摇头,“能治,可惜要留下疤痕。”
楚书催促道,“先给我看。”
谢欣争论道,“先给我儿看。”
顾渊厉声道,“闭嘴。”
大夫又看了看楚书的脸,摇摇头,“也会留下疤痕。”
他看向楚知的伤口,“你的也会,但在肩膀上不打紧。”
大夫把烫伤药分给被烫伤的人。
“平日吃清淡些,秋日不用担心伤口发炎,每日涂三次。”
楚知喊,“来人,把大夫送出去。”
楚梅颤声道,“堂姐,我好疼。”
“别动,我给你上药,等会就不疼了。不能抓,我带你回京城看。”
“多谢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