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卿微微摇头,“你戴着好看莫推辞,实在过意不去,就给母亲生两个大胖孙儿。”
叶姝低头道,“是,母亲。”
宋瑾舟解围,“母亲别催,我们还未圆房呢。”
“果然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说两句你就帮上了。”说这话时,苏容卿带着笑,颇有调侃的意味。
“母亲说这话太过了,儿子心中有您,您和娘子一样重要。”
“好好好,母亲知晓。”苏容卿没往心里去,她也看开了,瑾舟健健康康活着就好。
饭后。
瑾书院。
雪停了,可地上的雪未消融。叶姝捧着手炉抬头望天。
宋瑾舟站在她身侧,“娘子在想什么?”
“妾身什么都没有想,觉得云很美,想多看会。”
宋瑾舟搂住她的腰,“云没有娘子美,等会去看戏吗?”
“去看,事已至此,妾身再伤心也改变不了父亲入诏狱,只能看天意了,一切看命。”
说完叶姝侧头看宋瑾舟,“什么时候圆房?”
“今晚,昨夜娘子睡着了。”
“嗯。”叶姝得到想要的回答,笑着说,“夫君比妾身还想吗?”
“佳人在怀,动心许久。”
叶姝推推宋瑾舟的手臂,“夫君进去吧,好好读书,早日让妾身成为状元娘子风光风光。”
宋瑾舟牵着叶姝的手,两人一同进屋。
屋内的温度很高。
叶姝把长氅脱下,放在一边。
她坐在桌旁有些无聊,如春小声在她耳边说,“小姐,奴婢买了最新的话本子,是您经常看的南北先生写的。”
叶姝小声回,“你悄悄的放在我梳妆台旁的小盒子里。”
“是,小姐。”
宋瑾舟侧头对上叶姝的眼睛,“娘子的眼神飘浮带着一丝心虚。”
叶姝低头道,“夫君乱说,快些读书。”
“如春,刚刚你同娘子说了些什么?”
如春比叶姝还心虚,她看过这本话本子,堪比春宫图,小姐还不知道南北先生一改往日的写法,她想给小姐一个惊喜。
让小姐和姑爷琴瑟和鸣。
“奴婢,奴婢。”如春转头看叶姝,求救的目光。
叶姝抬眸对上宋瑾舟的眼,“话本子罢了,怕妾身喜欢看这些东西,影响妾身在夫君心中的形象。”
“转念一想,妾身在夫君面前早就没有形象,只有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