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侯爷说是千年人参和以前公子吃的药所致,但我看了看药方觉得不像。”
李泊突然想到什么,他问,“二公子可曾用过令夫人的血?”
“不曾,我用娘子的血做什么?”
李泊起身道,“我找不出其他缘由,只能说令夫人旺夫。”
“我先告退了。”
待人一走,叶姝直接躺在床上,“妾身好累,这侯府就是戏班子,一上午唱了一出戏,妾身忙个不停。”
“不知道兄长会如何处理楚姨娘之事,唉,楚姨娘也可怜,被欺负到不想活下去,不知道她能不能熬过今晚?”
宋瑾舟躺在她身侧,“兄长房里的事,我们少掺和进去。”
“妾身没有掺和,只是帮楚姨娘叫府医罢了。”
“夫君,嫂子身边的人太过分了,冬日泼楚姨娘的丫鬟一盆冷水。”
“樱儿是个忠心的,为主子请府医找炭火,是个好的。”
“这件事我派人告诉母亲,毕竟楚姨娘是母亲送到兄长房里的。”
“娘子坐起来。”宋瑾舟拉起她,“该用午膳了。”
“夫君,妾身觉得过了一日,结果才到中午,妾身好苦。”
“你啊!就是太懒了,晚些我陪娘子动动。”
叶姝拍拍脸,是她想的那样吗?
“娘子的脸红了,是娘子想的那样。”宋瑾舟微微笑了一下。
“夫君是个登徒子。”
“好好好,我是登徒子。”宋瑾舟拉她往前走,“多吃些。”
玉栀院。
苏容卿得知消息后,她皱眉道,“李嬷嬷你去看看。”
“是,夫人。”
苏容卿无声叹口气,叶汐容不得人。
夏香院。
宋归行用热毛巾擦擦楚棉的脸。
虚弱的楚棉醒来,她握住宋归行的手,“大公子,让奴婢一死了之吧,奴婢不想在这样下去,日子过得好难。”
“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你放心。”
楚棉松开手忍痛翻过身去,“妾是奴婢,奴婢的命不值钱,让奴婢死吧,让夫人再给大公子纳两房美妾。”
宋归行皱眉刚想说话,一旁的樱儿跪在地上,“大公子,姨娘烧迷糊了才会说这些话,您别放在心上。”
“起来吧,我没有放在心上。”
“棉儿,炭火吃食以后下人不会苛刻你的。”
楚棉冷笑一声,“大公子是主子不懂奴婢的苦,盛姨娘被打的半死,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那事轻飘飘的过去了。”
“奴婢的命不是命,主子的命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