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建一身玄甲,面容冷峻。
骑在一匹乌骓马上,目光扫过敞开的城门。
沉声道:“传令!”
身后的亲兵立刻上前,躬身听令。
“登州水军三万,百艘战舰,即刻沿汴河水门北上,堵住禹王军南撤之路,遇有南逃者,格杀勿论!”
“得令!”
一名水军将领抱拳领命,转身率部直奔汴河水门。
徐子建又看向身旁一员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将领。
“曹盖,命你率北疆五万精兵,接管外城城防,凡有违抗者,先斩后奏!”
曹盖声如洪钟,拱手道:“末将遵命!”
说罢,翻身上马,带着五万北疆精锐,朝着外城各处城楼疾驰而去。
“鲁达!”
“末将在!”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汉应声出列。
脸上的络腮胡随着呼吸抖动。
“率三万河北禁军,控制内城城防,维持秩序,严禁百姓喧哗,若有乱兵劫掠,立斩!”
徐子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鲁达咧嘴一笑,瓮声瓮气地应道:“放心吧殿下,洒家定把内城守得铁桶一般!”
言罢,带着兵马朝着内城方向奔去。
徐子建最后看向身侧那个头戴镔铁头陀帽,手持戒刀的壮汉。
正是武松。
他拍了拍武松的肩膀,沉声道:“武松,随我率两万京东路禁军,直扑玄武门,闯皇宫,擒康王及其党羽!”
今夜,定要让这汴梁换天!”
武松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抱拳道:“殿下放心,某家这口戒刀,定要杀光那些逆贼!”
两万禁军,刀枪如林,马蹄如雷。
朝着玄武门的方向奔去。
玄甲的洪流在夜色中涌动。
卷起的沙尘,将汴京城的夜搅得翻江倒海。
与此同时,汴京外城西门,开远门。
城头的守将正坐在城楼里饮酒。
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刚要起身呵斥。
便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窜了进来。
手中钢刀寒光一闪。
他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鲜血溅满了案上的酒樽。
那人收刀而立,正是英国公张家后人——张桂诚。
他看着满地的尸首,对着身后的数十名亲信沉声道:“张家亲兵,随我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