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
中年男子本身就是正在张口说话中,从天而降的这个惊喜将他给砸懵了,有不少淤泥海藻还溅到了他的口中。
看到这一幕的夏三朗和洪六爪,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咳——呸——”
中年男子伸出手,将脸上的淤泥海藻还有臭臭贝壳给抹掉了。
抹掉了脸上的那点淤泥海藻之后,他还“呸呸呸”地将口中残留的淤泥海藻给吐出去了。
他抬起头,看向众人的脸色非常难看。
“你们都在干什么?给我住手!”
一阵恐怖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动了起来,朝着打得上头的双方人员压了过去。
透心凉,心飞扬。
寒冷的灵气如同兜头盖脸的一盆冷水,将混战中打到上头的钳虾修士和岩蟹修士都给吓清醒了。
他们扭头朝着执法堂门口看去。
在看清门口站着的狼狈中年男子后,战斗双方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战斗。
喊杀的声音渐渐减弱,直至完全消失。
执法堂前的画面如同是被定格住了一般,就停在了战斗的瞬间。
钳虾修士和岩蟹修士举着武器的手都有点发抖,面露惊恐。
闯、闯祸了!
或许是怒极反笑,中年男子他笑了。
淤泥海藻残留的淤泥从他的脸颊两侧滑落,“啪嗒”一声落在了执法堂光洁的地板上。
钳虾修士和岩蟹修士抖得更厉害了。
中年男子扫视了一眼众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谁能和我说说……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恨不得脚底抹油的两位统领身上,眼神中仿佛带着无形的利剑。
夏三朗硬着头皮朝前走了一步,双手抱拳。
“寒大人,是洪统领将我等拦在执法堂门前,并且出言嘲讽我等,兄弟们气不过,这才打起来了……”
洪统领也上前了一步,抱拳说道:
“寒大人,冤枉啊!我等只是在履行守卫之责,阻止任何无关海族擅闯执法堂。”
夏三朗听到这句话,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不满。
“洪统领此言差矣,我等前来执法堂,自然是有要事在身,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无关海族?”
洪统领也是相当伶牙俐齿,他反驳道:
“夏统领,你带着一伙虾直直地闯过来,连来意都没上报,就闹着要进入执法堂,我们怎么可能让你们进去?”
眼看着两位统领又要吵起来了。
中年男子,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寒大人沉着脸喝道:
“够了!有什么要吵的进去里面吵去!”
听出了寒大人话语中强压着的怒气。
两位统领顿时讷讷不敢言,沮丧地垂下了脑袋。
“还有一件事……”
寒大人抬起头,眼神犀利地看向了对面酒楼的二楼。
只见他手指微动,一道蓝光闪过。
酒楼二楼之中,一伙人就被他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