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大眼瞪小眼,没人说话。
气氛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
游老祖站在两拨人中间,好奇地左右看了看,出声打破了安静。
“怎么?你们认识吗?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游老祖的问话后,众殿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黏在了地上。
最后,游经书被推了出来。
他朝着游老祖拱了拱手,说道:
“老祖,我们此番前来除了探望您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寻求您的帮助……”
他将他们的来意简单地讲了一下。
只是在说到谢云鹤的时候,他就没有敢用到弟弟妹妹们说的“谢贼人”这个称呼,而是委婉地用了“谢道友”这个称呼。
“鲸宫中疾病肆虐,我们得知了谢道友不幸染病且无端失踪的事情,于是便组成了小队,特意过来寻人……没想到竟然在老祖您这里遇见了谢道友,这才惊讶万分,呆若木鸡……”
所以说,说话是需要艺术的。
游经书说的句句属实,但是却巧妙地将抓贼小队说成了寻人小队。
目的都是找人,但性质不一样。
游经书说话的时候,其余的殿下们也都出奇地乖巧,没人跳出来反驳游经书的话。
他们来之前还大张旗鼓地说要抓住贼人,但是在发现这贼人可能有老祖撑腰后,他们又都偃旗息鼓了。
此时,众殿下们在心中自我安慰。
哎呀,不就是一些灵植吗,拔了就拔了,又不是不能种回去。
何必和谢道友斤斤计较呢?
游老祖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她面容慈祥,表情和蔼,看着就像是一个脾气温和的老奶奶,但她说出口的话却一点都不温和。
“经书啊,你小时候犯错了,想撒谎的时候都是这副样子……不要和老祖打马虎眼哦。”
游经书的背后渗出了冷汗,表情有些局促。
他沮丧地垂下了脑袋,选择了实话实说。
“谢道友拔了小十五他们后院中的灵植,将他们的院子搞得一团乱……”
他将隐瞒的那一部分内容说了出来。
包括但不限于谢云鹤霍霍紫晶珊瑚丛、谢云鹤霍霍蠕虫花丛、谢云鹤霍霍炫彩海藻丛……
“谢道友或许是无意的,但是他的行为惹了众怒,所以他们都闹着要将谢道友抓拿归案……”
闻言,游经书身后的苦主小殿下们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就是就是,姓谢的贼人简直是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啊!
他们只是要将他捉拿归案罢了!
这么想着,他们的腰杆莫名又挺直了一些。
忽然,有一阵奇怪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了。
“嚓——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