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管事!他们真的很好奇啊!
郑管事抬头看向了众人,沉声说道:
“诸位,这枚令牌并不是我们摘星楼的令牌,恐怕此事还有内情,请容我们事后再进行调查。”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提高了点声量,朗声道:
“因为这事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实在是抱歉,为了弥补诸位的损失,从现在起,摘星楼将折本售卖灵虹珍珠蚌,原价五十灵石一个,现价只需要三十五灵石一个,若是之前买过的,可以找我们的伙计退回差价……”
郑管事说话的时候,看似从容不迫、不动如山、敞亮大方。
实际上,他的心里就快要呕血了。
没错,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办法,快刀斩乱麻,利用降价转移众人对这件事情的注意力,同时为摘星楼吸引客人,也不会影响摘星楼的生意。
李二狗到底是不是摘星楼的人?
这件事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只要郑管事不承认,那这件事就有待商讨,永远不成定论。
至于李二狗身上为何会有摘星楼的令牌?
问就是仿品,有人要做局害摘星楼,摘星楼是无辜的,摘星楼会想办法抓到幕后主使。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将事情的影响给降下去,不能影响到摘星楼的其他生意。
为了做到这一点,适当的让利和吃亏是必须的。
郑管事面上不显,从容淡定,实际上他的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的计谋成效很快就得到了体现,众人的注意力果然都偏了。
虽然吃一吃三大店铺的瓜是很好啦,但是有便宜怎么能不占呢?
听到了郑管事的话后,原本拥堵在门口的吃瓜群众们很快又跑掉了一部分。
而在费家店铺的客人们,也都闻风而动,涌到了摘星楼的店铺。
游氏珍品铺的大门很宽敞,只要认真看就可以看到外头人群流动的方向。
费管事将外面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她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摘星楼主动降价,降得比他们费家还要低,这不是摆明了要抢费家的客人吗?
费管事在心里唾骂了郑管事一万遍,觉得此人当真是不讲武德,破坏市场规矩。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也有一丝疑惑。
那一枚摘星楼的令牌真的是仿制的吗?
费管事身为逢翠城费家的管事,经手过无数翡翠玉石,对于摘星楼令牌的样式和成色,只要通过肉眼看,就可以看出个真假。
摘星楼的管事尚且需要用灵诀来验证令牌的真假,而翡翠玉石的行家,只要看那么一眼,就可以看出个七七八八。
因为摘星楼制造令牌所用的玉石还算是比较独特稀有的,费管家曾经有接触过,所以很难忘记这种玉石。
原本,费管事觉得李二狗的摘星楼令牌是真的。
但是看到郑管事所说的话,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难道,那枚令牌真的只是一个仿品?
费管事能够跟着费少东家过来东雾海经商,本身就是很有手腕和能力的人。
比起一般的人,她不由地会想得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