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木碗!你也不想想那些本金有一大半都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借来的!怎么能说都是靠的你呢?”
“哼,好你个过河拆桥的游大毛!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拍两散!各干各的!”
“一拍两散就一拍两散!还有,你不要叫我游大毛!”
“我就叫,我就叫!你有本事像我一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吗?”
“那能一样吗?我这名字在外面能说得出口吗?”
“怎么就说不出口了?这名字不是你自己选的吗?有谁逼你选这个了?”
凌皎皎和一众海族守卫们站在两人附近,被迫听这两人的吵架。
两只金光灿灿的家伙吵着吵着都快要打起来了,声音还都扯得老高了。
凌皎皎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拳头都握紧了。
就在凌皎皎打算动用武力之前,一道着急忙慌的身影跑了过来。
“哎呀,你们两个不要吵,不要吵,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鲸城内不给乱飞,游经书跑得衣服都有些凌乱了,这才跑到了城门口。
然后,他就看到了两个快要掐起来的弟弟妹妹。
身为他们的苦命大哥,他不得不上前去劝架。
游经书的后方,跟着两道人影,一人是游元宝,一人是褚元洲。
游元宝看到了游木碗他们那边有热闹可看,就凑了过去。
褚元洲则是冲到了城门附近,四处张望了一下之后,这才询问起了城门边的海族守卫们。
“诸位大哥,请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位……”
这一次,海族守卫们已经学会抢答了。
“您是问的谢公子吗?谢公子前不久骑着蓬莱白豚往东边去了,现在已经不在鲸城这里了!”
一位海族守卫熟练地将谢公子的情况讲了一下。
然后,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对方略显失落的目光。
看到这一幕后,海族守卫们的吃瓜之心顿时高涨。
哦哦哦,又是过来找谢公子,但是又没找到的!
海族守卫们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眼中的吃瓜之情都要满溢出来了。
这位谢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为何仅仅是离开了一下鲸城,就有这么多人在到处找他?
海族守卫们看似严肃认真地站在城门前,实际上他们的心思都快要飞出东雾海了。
褚元洲不知道眼前的这一群守卫们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有些失落地离开了城门附近。
哎,好不容易见到了谢师弟,谢师弟又走了。
等到下次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褚元洲知道剑修都是一群喜欢外出历练和挑战自我的家伙。
在天剑宗里,每年都有很多的剑修师兄师姐会外出历练,这样才可以增进修为和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