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用来挡着木门的软榻,早就被谢云鹤收到了毡帐内。
现在,这张软榻刚好就可以给他用来休息和打坐。
谢云鹤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自己的蒲团,放在了软榻上。
“赵道友,你好好休息。”
“好,谢道友也是。”
毡帐内,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摇曳着。
一人躺着养伤,一人坐着修炼。
室内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灯芯燃烧的滋滋声。
……
谢云鹤感受到了一阵排斥的力道。
他从打坐中猛地清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嗯?什么东西?
谢云鹤从软榻上跳了下来,下意识地朝着床榻上的赵立看去。
赵立也早已经坐了起来,同样朝着谢云鹤这边看了过来。
很显然,赵立也感受到了那一阵排斥的力道。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了。
他们的贵宾双人间已经到期了,没有续费的他们被退房了。
谢云鹤连忙朝着毡帐正中间的桌子冲去。
他还有一些杂物放在了桌子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
就在他想要将东西收起来的时候,眼前的场景突然变换了起来。
下一秒,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毡帐的木门外。
眼前又是那个会吞钱的箱子,还有自动木门。
“啪嗒——啪嗒——”
谢云鹤摆放在桌子上的茶具、羊毛团等等全都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他连忙用衣摆兜住了这些物件,然后收到了储物戒指中。
幸好谢云鹤的动作够快,没有什么损失。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凝重的声音。
“谢道友。”
谢云鹤扭过头,朝着同样被毡帐赶出来的赵立看去。
“赵道友,怎么了?”
赵立从自己的胳膊上揪出了一团薄薄的白色的东西。
“谢道友,我好像长毛了。”
赵立说得相当轻描淡写,但是这话落入了谢云鹤耳中,却如同雷霆炸响。
什么?长出了什么?
谢云鹤看着赵立手上那一小片薄薄的羊毛,脑子不由地空白了一瞬。
白白的、柔软的、蓬松的羊毛在对方手中迎风招展,无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