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进来,绮眉出去吩咐一声不许打扰,回身将门掩上。
“侄女有一事请教,不便写信,只能亲自过来。”
徐忠有些诧异,“什么事连李嘉都不知晓,还要问我?”
“李仁,他真的回不来了吗?皇上对李仁和李嘉究竟是何态度?”
徐忠沉思着,这也是他的疑问。
他不忙着回答,点上锅烟,抽了一口,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现在的形势,李嘉如日中天,谁不上赶着巴结。”
“伯父您就没上赶着巴结。”
绮眉听李嘉提到过,徐忠待他和从前一样,并没有投靠的意思。
“伯父一向瞧不上李嘉,这在徐家不是秘密,如今李仁要是不得皇上看重,伯父何必呢?”
“你不会来替李嘉做说客吧?”
“不。侄女绝无此意,伯父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徐忠眉头紧锁,深吸口烟又喷出。
烟雾中他声音沉重,“李仁的处境不容乐观,皇上没说过真实意思,但依我看,皇上并没有立李仁为储君的想法。”
他知道皇上没有立任何人为储君的想法,但让李嘉监国实在勾起太多人的期望,他不想点破。
对侄女的说辞并不真诚,却也没撒谎。
至于李仁,他仍然相信自己的眼光,李仁可堪大任。
还有一条,他的做人原则不能违背,认定的人不能随意背叛。
李仁是主,他是仆,这个位置必须摆正,随意更换门庭,离大难临头就不远了。
他吸完一锅烟,才再次开口,“皇上倒不是轻易变心的主儿,他一直不喜欢李仁,人尽皆知,如今仍然不喜欢。”
“可听说李仁在贡山那边一直打胜仗。”
“他还一直向朝廷要钱粮呢。”
若非凤药以死相搏,恐怕皇上真能绝情到分文不给。
徐忠的线报称,金玉郎都开始“吃”大户了。
这些事他不可能和绮眉提起,能说的实话他已经都说了。
看侄女神色间很是犹豫还带着愁容。
“那就是说,皇上除了李嘉也没别的选择了。”
“我有一事求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