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毛衣衣摆被掀了起来,露出一截覆盖着薄肌的劲瘦腰肢,然后他的动作幅度一点点变大,双臂抬高,后背微拱。
姜以芽头一次发现这个动作是那么的富有张力。
男人全身的肌肉好像都被调动了起来。
撑开的衣服下腰腹微微向内收缩,弯月形的身体线条下,腹肌更显壁垒分明。
卫渡影对待任务的态度可以说是非常严谨认真,像是进行着某种精密工艺,对任务要求的理解到了吹毛求疵的程度。
姜以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活菩萨,生怕错漏欣赏这极复力量感的身躯一秒。
另外两个男人就没这么好的耐心了。
习盛和杨云讼同时出手。
前者飞快地帮他扯掉了那件怎么都脱不下来的毛衣,后者用力丢了一个抱枕到他身上,顺势将他从姜以芽身边推开。
「哎……等等……」姜以芽朝着美美的腹肌伸出手。
她想吃个夜宵,就一口!
杨云讼将她伸出去的手又拉了回来:「好了,该继续游戏了。」
骰子再次被抛出。
代表杨云讼的棋子往前走了五格之后,落到了新的位置:让对方绑住你的手十分钟。
姜以芽抽出盒子里的道具,发出感叹:「我已经开始喜欢这个游戏了。」
道具绳是暗红色的丝绸布料,摸上去很滑,也不太好绑。
姜以芽只能加大力道,暗红色的布料不可避免地嵌入了皮肉里,勒出充满肉谷欠的痕迹。
「好了吗?」杨云讼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向后扭头,发出一声暧昧不清的低喘。
原本已经在最后收尾的姜以芽听到这一声酥掉骨头的喘息,力道突然一松,浑身像是被过了电似的,紧绷的绳子顷刻散开,宛如礼物的丝带散落缠绕在杨云讼的掌心和指缝中。
姜以芽捡了两次,仍旧没能把绳子重新捡起来。
旁边伸出一只大手将绳子抽了过去,习盛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这个不好用,换一根吧。」
姜以芽扭头看去。
卫渡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根粗麻绳:「我们来帮忙。」
杨云讼:「……」
游戏规则遵守一下?
「下一个谁来?」姜以芽不忍再看,默默移开了视线。
习盛将骰子放到了姜以芽面前:「你先,不敢是小狗。」
姜以芽扣了扣指尖,故作随意地丢出骰子:「区区一个小游戏,完全难不倒我。」
「六点。」习盛捏起她的棋子,替她朝前走了六格。
「啪嗒」一声,棋子停下。
姜以芽莫名紧张起来,不敢去看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杨云讼念出了上面的文字:「用唇膏在对方身上画一个爱心图案。」
「还好还好,就是画个图……」姜以芽说到一半没了声音。
人家玩情侣飞行棋都是两个人,「对方」是谁指向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