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开玩笑对周行说,他们这行,越是叫人琢磨不透才越好,因为艺术家大都是藏不住心思的。
——所以自己的心事也早就被看穿了,是吗?
周行握住男人的手臂站起来,重新把他扯进一个激吻里。
他用力抱住褚观云,把他的手抓到自己身上,索求更多亲昵。
周行一边亲吻褚观云,一边将他带到木马旁。
“惩罚我。”周行说,“罚我游街。”
褚观云笑了笑:“好。我来给你这个荡妇判刑。”
他的脊背靠上木马,木马摇晃起来。男人将手伸进丝绸睡袍内,捻动他的乳头,抚摸他的侧腰。
手指伸进股缝,摸到湿润柔软的后穴。
“果然是个小荡妇。”男人将食指与中指并拢,略微用力就捅到了深处。
肉壁黏滑炽热,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在接受采访前,周行一直站在二楼窗边自慰,他用玫瑰花香精油给自己做顺滑,直到后穴和阴茎全部一片滑腻,滴滴答答漏着精油,气味浓烈到令他窒息。
而现在后穴被搅动拉扯,花香味再次弥漫出来。
他重重喘息着,扭动身体贴近褚观云,想被抱得更紧,想要更多抚摸和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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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观云松开周行,将他从一个粘稠的亲吻中解救出来。
“继续……”
褚观云没有继续任他亲吻,转而握住周行的腰肢,将他轻松抱起来放在了马背上。
周行惊呼一声。
那双大手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可靠,让周行想到文学意义上“父亲”的手。
周行是缺乏父爱的孩子,从小到大,与亲生父亲单独相处超过半小时的时光,掰一掰手指都能算清楚。
那匹小马前后剧烈摇晃着,周行紧紧抓住褚观云的手臂。
褚观云牵住缰绳。
马鞍上装置男性阴茎木雕的位置,是原本用于承载骑手重心的地方。现在褚观云坐在马鞍前半部分,后臀隔着薄薄一层丝绸睡袍,顶着那根艺术化的坚硬男根。
赤裸的双腿从睡袍下露出来,在马肚上来回划动寻找平衡。这匹小马没有设计脚蹬,他只能用力夹紧膝盖。
褚观云伸手解开周行的睡袍腰带。
柔顺的丝绸立刻朝两边敞开,从青年的肩头滑落到手肘,露出里面苍白赤裸的躯体,发红的胸口、颤抖的阴茎。仿佛打开一只珍珠蚌。
褚观云松开控制缰绳的手,抬脚踩住木马的底座,让它保持平稳。
男人用双手抚摸他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突起肋骨,亲吻他的乳尖,在苍白的乳房上吮吸出嫣红的吻痕。
就像一朵朵玫瑰在身上绽放,周行陷入一种无与伦比的狂热爱情中。
“像你这么美的荡妇,合该脱光衣服让这个王都的所有臣民都来观赏。”
“唔!……”
明明是配合他而说出的玩笑话,却让周行浑身发热,按捺不住娇吟出声。
“该上马了,我的皇后。”
说着,男人托起他的臀部。下体被一下抬高,周行朝前扑倒在小马覆盖着柔软鬃毛的脖颈上。
后臀撅起,后穴缝隙打开,一股玫瑰精油涌出来。